齿,“蓉蓉好得很,遇到穆文栩之前,就没喜欢过任何人。再说了,平日里管她管得严,年纪一大,就不许她单独出门。她上哪认识男孩子。以后这种话不许再说,这要是传出去,影响夫妻感情。”
“放心,我只在你面前提起这事。所以,情种这玩意传男不传女,是吗?”
“你还说!”陈小兰气急败坏,“他们两兄弟算个屁的情种,只是一时半会没想通而已。你看学文现在的小日子过得多好。学武迟早也会想通,等他想通了,一切都会好起来。”
陈观楼哦了一声。
看苏学武的状况,恐怕一时半会想不通。
陈小兰嘴上不承认情种,反过来将陈观楼骂了一通。私下里,她却反复琢磨这件事,将苏家人,从祖辈开始一个个提溜出来。
半夜睡不着,想不明,见苏姐夫睡得那么香,她恨极了。她一脚将对方踹下床。
苏姐夫猛地惊醒,发现自己被踹下床,很是懵逼。揉揉眼睛,卷着被子重新上床睡觉。
陈小兰再次将人踹下去。
苏姐夫依旧很懵,“你是嫌弃我鼾声太大吵着你了吗?那我去学武房里睡,不吵你。”
他半醒半睡,卷着被子就去了儿子房里。独留陈小兰一个人生闷气。
陈小兰想来想去,想了几天,终于从苏家众多人中找到了症结。
苏家祖上有一位姑奶奶,就是情种,为爱自杀的那种情种。
得!
真让陈观楼说中了。两儿子情种,根子就在老苏家。老苏家的风水果然有点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