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遇了某伯爵府三公子,双方打了一声招呼,一起喝了一杯酒。
王海公公微微眯起眼睛,“他认出我,知道杂家是太监。他看不起杂家。”
“你多心了!”陈观楼安抚道。
“我不会看错!对他人的目光,杂家从小敏锐,绝不会出错。”王海公公表情似笑非笑,看起来很危险。
陈观楼提醒道:“你别乱来!”
“放心!他是伯爵府的人,只要他不犯在我手上,我不会拿他怎样。”王海公公笑着说道。
陈观楼微蹙眉头,他瞧着对方的笑容,越看越假,越看越危险。
反正他已经尽到提醒的责任,后续就算出了事,他也懒得管。
“你有分寸就行!”
他们又偶遇了几个江湖人士,看了一场闹剧。
深夜,王海公公借口如厕,尾随几个江湖人士出了青楼。
等陈观楼赶到的时候,王海公公已经把人给杀了。
他看着地面上的几具尸体,大皱眉头,“你疯了吧,当街随意杀人!你是不是走火入魔,跟周墨白一个德行。”
他很不高兴。
就算看不惯几个江湖人士,也不该动辄杀人,视人命如蝼蚁。
王海公公冷哼一声,“这几个人不知好歹,胆敢看不起杂家!杂家是太监,不曾碍他们的眼。可他们偏要惹杂家发怒。”
他理直气壮,义正辞严。
陈观楼深吸一口气,“王兄,你的状态很不对劲。你在发泄!你不能继续留在宫里!”
“杂家身为太监,岂能离开皇宫。”王海公公振振有词。
恰在此时,锦衣卫听到动静寻来。
陈观楼示意王海公公赶紧走,王海公公却站着不动。
“你想做什么?”
“杂家倒是要看看,锦衣卫能拿杂家如何!”
陈观楼:……
疯了!
一个个脑子都不正常。
锦衣卫来得很快。
更令人稀罕的是,锦衣卫指挥使夏秋鸿亲自带队。
双方碰面,中间跟着几具尸体。
夏秋鸿看着两人,显然也认出了王海公公,顿时龇牙。
“这几人是你们杀的?”
“杂家杀的,跟陈狱丞无关。”
“为何杀人?”
“杀几个小贼,需要理由吗?”王海公公昂着头,眼睛长在头顶上,对待夏秋鸿态度不怎么客气。
夏秋鸿心头恼怒不已,“王公公这话说的,你又不是三法司,京城可不兴私设刑狱断案。他们该不该死,得审了才知道。职责所在,还请王公公随我们走一趟。”
“杂家若是不配合,你当如何?”
夏秋鸿冷笑一声,拔刀。
他一拔刀,身后所有的锦衣卫纷纷拔刀。
“王公公若是不配合,本官唯有采取非常手段。”
王海公公笑了,看起来像是被逗笑,“就凭你们,也想留下杂家?不自量力。杂家没空跟你们唠叨,一起上吧!”
好生狂妄!
夏秋鸿大怒,一挥手,锦衣卫们齐齐上来。
冲到一半,全都停下。
只因为九品武者的威压,让他们喘不上气。
他们纷纷回头看向夏秋鸿,还要不要继续冲?那可是九品武者,还是宫里的太监,怎么着也轮不到锦衣卫管。
收拾太监,自有宫里的慎刑司操劳。
夏秋鸿丢了好大的面子,岂能甘心。
他咬牙切齿,“陈狱丞,此事你怎么说?”他必须把人拉下水,多一个人分担,也就没那么丢脸。
陈观楼轻咳一声,“此事由夏大人做主。”
“陈狱丞可曾亲眼看见王公公杀人?”
“不曾!我来的时候,这几具尸体就躺在这里。究竟是谁所为,我没看见,也不知道。”陈观楼很配合。
王海公公今日的状态很不对劲,诚心想要将事情闹大。
他只想平息事态,低调解决。
“也就是说,这些人未必就是王公公杀的,对吗?”
“确实!”
王海公公不甘心,怒道:“人就是我杀的。”
“你闭嘴!”
陈观楼与夏秋鸿异口同声呵斥。
尤其是陈观楼,双目瞪视对方,威压颇重。分明是在说再敢开口,强行封印的意思。
王海公公不甘心,但还是老实闭上嘴巴。
“既然人不是你们杀的,你们也没有看见凶手行凶。行了,你们走吧。这件案子,锦衣卫自会调查。”
夏秋鸿干脆利落了结此事。
比起跟一个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