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钱财自然要比别人多几倍。”
多出来的几倍,乃是盐商的心意,也是盐商的排场。
陈观楼心安理得收下这一万两。
钱富贵紧紧抱着木匣子躬身退下,生怕有人打劫!
陈观楼琢磨了一下张守天的案子,孙道宁那边好办,赵王府那边难办。
他叫来陈梦直,“你去工部找陈梦诏,就说明晚我约他喝花酒。”
陈梦直什么都没问,得了吩咐,跟同僚打了一声招呼,急匆匆赶往工部传话。去了一个多时辰才回来。
“楼叔,世子爷让我带话,说是不用出门喝花酒,免得破费。明晚他在侯府置办一桌酒席宴请楼叔。若是楼叔喜歌舞伎伺候,府中也有。”
陈观楼嗤笑一声,“我什么时候喜欢歌舞伎伺候?他这是污蔑。你去告诉他,明晚我去侯府,让厨子做几样拿手菜。”
比起画舫的酒菜,他更喜欢侯府厨子的手艺。
陈梦直又跑了一趟,把话带到。
次日,傍晚。
陈梦诏早早在侯府候着。
陈观楼下了差,回家换了一身衣衫,前往侯府。
陈梦诏高兴得嘴巴都笑咧了。
“楼叔,你可是稀客,快上坐!”
陈梦诏让出主位。
陈观楼不应,坚决坐客位。
“别跟我客气!”
“行,我听楼叔的。”
两人落座,酒菜上齐,边吃边聊。
“张守天的案子,你知道吗?”陈观楼开门见山。
陈梦诏想了想,点头,“听说过。他得罪了赵王府,被收拾了。据说就关押在天牢。”
“确实关押在天牢。我接了他的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