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就要走。
黄大人醒过神来,急忙叫住他,“陈狱丞,等等!真不能捞我出去?他们都说你本事了得,斩立决都能改判流放,流放三十年都能改判流放二十年。你帮帮我,行不行?价钱好商量。”
“你的案子我真的帮不了,你别再为难我了。”
陈观楼严词拒绝。
“一万两,行不行?”
陈观楼暗自翻白眼,区区一万两就敢开口,打发叫花子啊!
黄大人不仅心狠手辣,还吝啬。
他越发厌恶,转身就走。
“一万二千两。”黄大人急了,心头大骂陈观楼要价忒狠,一万两都不在意。真当钱是大风刮来的吗?
陈观楼回头,盯着对方,表情似笑非笑,“黄大人,不如你先打听打听行情,我们再聊。现在干聊没意思。”
什么意思?
黄大人有点懵,眼睁睁看着陈观楼远去。
他琢磨了许久,对方是嫌他价钱太低?一万二千两还低?
太过分了!
事后,他还是没忍住,找狱卒找其他犯官打听情况。
所有人都说他这案子,如果请陈狱丞帮忙办,少说两万两起步。
他差点就想破口大骂,“抢钱吗?”
幸好忍住了。
这里毕竟是陈狱丞的地盘,他敢骂,都不用陈狱丞发话,狱卒就会主动收拾他,叫他有苦难言。
两万两还只是起步价,具体要多少钱,得跟陈狱丞当面详谈。
有犯官告诉他,“就你这案子,死刑是板上钉钉的。能运作的无非就是家属能否逃过一劫。要想请陈狱丞出面,你至少要准备三万两。”
“怎生如此昂贵?你们也能接受?”
“你要嫌贵,就去找别的关系帮忙运作。但是,能不能成功不打包票。找陈狱丞,只要他应承了你,有八成机会能成功。就算最后事情没办成,好歹他还能退回来五成银钱。他卖的就是信誉!这么多年,有目共睹。除了贵,没别的毛病!”
黄大人暗自咂舌,悄声询问,“找他的人多吗?”
“多!可惜不是每个案子他都愿意接。”
“为何?”
“人都有喜恶,他自然也不例外。你的案子,呵呵……”
“我的案子怎么了?”
“还问怎么呢?呵呵!你宠妾灭妻,闹到如今地步,陈狱丞不乐意接你的单很正常。他这个人最看不惯欺负女人的男人!更何况那还是你明媒正娶的老婆。为了一个小妾闹到这般地步,你可真是……”
丢官员的脸!
当官的就没几个像黄大人这般糊涂,为了一个小妾,把前程性命都搭进去了,还不知道悔改。
黄大人心头不服,恼怒对方,又愤恨于陈观楼狮子大开口。
他为了心爱的女人付出一切,凭啥就要鄙视他?凭啥看不起他!钱氏那娘们就不是一个好东西,早该弄死得了。
至于钱氏生的两个孩子他也不稀罕。
黄大人还是不甘心,他让狱卒通知陈观楼,再聊一次。
陈观楼下了甲字号大牢。
“黄大人,你想清楚了吗?”
“捞我出去,两万两,怎么样?”他满心期待地看着对方,认定这个价钱,对方肯定无法拒绝。没人会嫌弃两万两少。
那些皇室宗亲,也并非人人富有。很多人别说两万两,两千两都掏不出来。
陈观楼笑了笑,“两万两啊,你想怎么做?”
“捞我出去!”
“不可能!你翻不了案,你死定了!”
“那就改流放!怎么样?能不能办?”
“为什么就办不了?他们都说你能办。是嫌钱少吗,你开价啊!只要我能承受,我肯定把钱搞来。”
陈观楼摇摇头,“不是钱的问题,你的案子在刑部那边已经挂了号,所有人都盯着,翻不了案。毕竟这年头,能逼得妻子主动告发丈夫的人,多稀罕啊!肯定要关注一二。说不定连宫里头都知道了。”
黄大人愣住了,不敢置信,“我的事已经传开了吗?”
“早就传开了!前两天,你前妻还去刑部接受盘问,据说当时整个刑部的人都跑去围观。你瞧瞧这事闹的……”
黄大人如丧考妣,颓然坐下。
他不甘心啊!
他不想死啊!
“陈狱丞,你帮帮我,你肯定有办法,对不对?我不想死!价钱你随便开,只要我能拿得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