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侠,他们一家子黑心烂肠,趁着主家落难,卷了财物跑路。这等不义之财,正所谓见者有份。还请大侠为我等主持公道!”
陈观楼嗤笑一声,“你们这群刀客,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这些年没少打家劫舍,尽干些偷鸡摸狗的名堂。现在你们都给我闭嘴!”
话音一落,数位刀客就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甚至无法动弹。顿生恐惧!
大侠何等修为,手指头都没动一下,就能控制他们。
几人眼中皆闪过恐惧之色。
“老丈,你凭本事卷了财物,与我无关。”
陈观楼此话一出,老爷子瞬间松了一口气,以为自己过关。
“但是,你在我面前胡说八道,就不对了。”
老爷子一颗心瞬间提了起来,“老朽,老朽……”他想要辩解,却不知从何说起。
陈观楼似笑非笑,“老爷子不必惊慌,我不是滥杀无辜之人。”
老爷子如释重负,不滥杀无辜就好。
“但是……”
还有但是!老爷子慌得不得了,能不能一口气把话说完,不要折磨他。他受不起啊!
“小惩大诫很有必要。这是在提醒你,撒谎也要看准对象。在我面前胡说八道,若非看在你孙子孙女的份上,否则……老丈,你可明白?”
“明白,明白!多谢大侠高抬贵手!”老爷子一阵后怕,还来不及庆幸,剧痛突然袭来。
他发出一声惊天动地地惨叫。
痛苦来得措不及防。
看着耷拉的手臂,才意识到手臂断了。
原来这就是大侠口中的小惩大诫,幸好命还在。
可是,惩罚并不止于此,他的俩儿子也遭遇了断手断脚之苦。
两个儿媳妇见丈夫遭难,也只敢小声抽泣,不敢生出一丝一毫的怨愤。唯独担心对方迁怒。
“和尚,我们走吧!”
陈观楼不欲多留。
“阿弥陀佛!”
智通大师起身,将活着刀客丢到山下,以免这群刀客卷土重来,继续祸害人命。
陈观楼来到小女孩身边,一家人紧张恐惧到纷纷远离她。视她如瘟神。
他冲小女孩笑了笑,拿出一串手串,是他从和尚身上顺来的。
和尚发现了,却假装没发现。
“送给你!”
小女孩茫然无措,呆呆地收下手串。
陈观楼目光扫过一家子,“谁敢抢夺手串,必诛之。老爷子,你好自为之!”
话音未落,人已远去。
原本准备送给小男孩的礼物,他收回了。小男孩已经得到太多偏爱,小女孩更需要这份礼物。
二人在山下汇合。
“阿弥陀佛!善人恶人一念之间!”
“一念成佛,一念成魔!善恶皆在一念之间。和尚,你可有悟?”
“阿弥陀佛!贫僧略有所悟!敢问小友,你可有所悟?”
智通大师很好奇。
陈观楼漫步雨中,略作思考,轻声说着,“我亦有所悟。”
“何悟?”
陈观楼轻笑一声,“我就不该管你的破事。让他们狗咬狗,岂不快哉!”
智通大师愣住,万万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答案。
“你认为贫僧多管闲事?”
“你是慈悲为怀,不算多管闲事!走吧,前面有绝美风景,去看看。”
二人相携,看遍世间名山大川,感受各地风土人情。
当他们回到镇江寺,已经是一个月之后。
王府每日派人到寺中询问,人回来没。
日日问,日日落空,本不抱希望,谁知人突然就回来了。
王府管事高兴得不知如何是好,还好没忘记派人回王府禀报。
“老爷跟大师离去,王爷跟二公子在镇江寺守了两日才回。这一个多月,王爷日日问起老爷,担心老爷安危。”
“他有心了。我会告诉他,下回不必如此。我等武者,向来随心所欲。”
陈观楼嘴上说着下回不必如此,心里头还是很熨贴。
再次感谢宋安许,将孩子教导得极好。
他和智通大师告别。
“和尚,你去悟道,我要归家。你若有心就到京城找我。京城花花世界,你天赋卓绝,更易开悟。晋升大宗师指日可待。”陈观楼一心想将和尚勾搭到京城,一起享受花花世界。
成日埋首案牍,未免太过枯燥,不利修行。
修行修行,既要修也要行,不能只修不行。枯坐屋中研究经文,终究有所局限。
“阿弥陀佛!传闻皇室老祖贵为大宗师,不知贫僧是否有幸与他切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