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 章
    十一,致妙手回春陈山大夫!

    粟云原本还有些初醒时的迷糊,瞬间清醒,“你!”他瞪大眼睛,一张俊脸顷刻漾起薄粉,“你在干什么!”

    云书谣的手指按在他的唇上揉搓,动作实在暧昧,原本浅淡的唇色变得嫣红。

    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房间,泄落在粟云身上,仿佛为他笼罩了一层光晕,粟云眸光清亮,肌肤如上等的羊脂白玉,经过几日的调养,他的肌肤已经开始透出健康的淡粉,嘴唇嫣红一片,平添旖旎之色,整个人美得不可方物。

    古人曰月下不观美人,日下的美人方才美得货真价实。

    云书谣看着粟云,心尖都在发颤,这等绝色,花王大赛必能一举夺魁!

    见云书谣只双眼发亮地看着自己,半点要收手的意思都没有,粟云着实有些恼怒,昨夜或许情有可原,那现在呢,又是什么情形?

    “姑娘,”粟云颇有些咬牙切齿,“在下虽然很感念姑娘的救命之恩,但毕竟姑娘尚未出阁,男女授受不亲。”

    云书谣装作若无其事地收回手,从怀里掏出手帕擦手,擦完手后,似想起什么,又用手帕给粟云擦嘴。

    粟云:“……”

    云书谣解释:“刚才喂你喝鸡汤洒了,所以我在给你擦嘴,并没有冒犯的意思。”粟云爱信不信,反正这是事实。

    嘴里鸡汤的香味依旧沁人心脾,粟云信了一半。

    鸡汤很好喝,他已经很久没有喝过这么香的汤了,别说鸡汤,连有热气的食物都是奢侈。

    “谢谢姑娘。”粟云垂下眸子,这声谢道得郑重又诚恳。

    谢谢在他已是强弩之末时救了他,谢谢在他濒临绝望之际给了他一抹希望,谢谢在他自己都放弃自己的时候没有放弃他。

    粟云知道自己长得极好,曾经有很多女子垂涎他的样貌,他从云书谣的目光中能看出云书谣只是单纯欣赏他的颜色,并没有淫靡之意。但云书谣毕竟是尚未出阁的姑娘,从小刻在骨子里的教养告诉他,即便身处泥泞也该恪守礼教,这也是为了云书谣好。

    可能是生长环境所致,云书谣很能察言观色和察觉他人的情绪变化,此刻她便觉出粟云的情绪突然低落。

    “你不高兴我碰你,我不碰你便是,没必要生气。我会尽量恪守礼道的,你放心。”

    顿了顿云书谣又道:“这几日醉乡楼在推行新的娱乐模式,楼里大家都很忙,就我比较闲,而且在医馆时也是我一直在照顾你,所以妈妈就把你交给我继续照顾。”

    “你若是不愿意,我让小语、大壮、二壮轮着来照顾你便是。”

    说完,云书谣起身就要走。

    粟云不是这个意思,云书谣救了他,他心里感恩戴德,哪里再敢不悦。

    “姑娘,我不是这个意思。”他想挽留云书谣,情急之下,竟是坐起了身。

    粟云忘了自己未着寸缕,薄毯滑落,春光大泄。

    云书谣并不是真的打算要走,这是她的房间,她还能走哪去,此计名曰以退为进。

    她蓦然回头……

    阳光大好,该看的,不该看的,甚至双、腿间,她都看得清清楚楚。

    粟云慌乱地想要抓过薄毯裹住自己,云书谣比他速度还快,捞起毯子就给他捂了个严实。

    羞愤到了极致反而变得平静起来,粟云还有空对云书谣道了声“谢谢。”

    云书谣反而羞得面色绯红,夺门而逃。

    她虽然见过不少男人,甚至半裸的男人(上半身),也“见”过不少男欢女爱的场景,但男人的下半身还是第一次见,在医馆时为粟云擦身换药都是由陈山和小厮代劳,她其实并没有对粟云有过过分的逾越之举。

    小语见到从房间里扑棱出来的云书谣时,惊得声音发颤,“阿谣小姐,你怎么流鼻血了?”

    李仙儿路过,冷哼:“年轻人火力壮呗,前几天老母鸡吃多了,可不就流鼻血了。”

    红玉闻言走来,赶忙掏出帕子帮云书谣擦拭。云书谣捂着鼻子道:“我去用水洗洗。”

    小语见云书谣扑棱着去了后院,狐疑地进到云书谣房间。马上就到午饭时间,他突然想起还没有帮粟云穿衣服。

    小语进到房间时,就见粟云面色绯红地裹着被子坐在床上,他惊喜地问道:“公子你能坐起身了?恢复得好快!”

    见过粟云身上的伤,小语是真心的希望和开心粟云能够很快好起来。

    小语开心地帮粟云穿衣服,手上动作不停,嘴也不停,“阿谣小姐居然流鼻血了。”

    “肯定是她把给你炖汤的老母鸡都吃了的缘故。”

    “汤里我放了很多补药。”

    “今天炖的这只母鸡,我放了特别多补药,公子留着自己吃,可别又让阿谣小姐偷吃了。”

    粟云:“……”

    他想替云书谣辩驳不是因为老母鸡,但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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