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真的很惊悚片好吗。
裴菩音鼓起胆子靠近了它一步,突然就在墙上,以它为中心,从里而外析出了血色的液体,很快密密麻麻爬满了一整张墙。
裴菩音当机立断:“出去。”
就在三人脚都踏出厕所门的一瞬,裴菩音迅速反身关上门。即刻,血色的液体覆满了透明的玻璃门,从门缝渗出,向厕所外的墙壁延伸。
此时一墙之隔,沈枫墨房间里的床头灯开始剧烈闪动,刚结束战斗的双马尾女孩立即警觉,手中又变出三颗糖果。
韩琪和向橙自动将陈鹊护在中间,四个女孩都警惕地四向张望。
床头灯灯色变得非常昏暗,暗黄色的感觉令人很不适,就好像在谁的胃酸里活动。
而她们投影在天花板上的影子也开始剧烈抽动,从黑色慢慢变红,扭曲为了血红色。
那不是影子,而是血红色的液体。
血红色的液体好像有生命一样,从影子上探出头。
“这算是那个,第五条说的,‘有问题’吗?”向橙咽了咽口水。
“我觉得很有问题。”陈鹊小声说。
“跑!”沈枫墨说。她护着另三个女孩奔向门边。
此刻裴菩音的手已经握在门把手上了。
“那个,裴姐,”赵国桉叫出来还不是很顺口,“第一条说午夜后不要外出,现在已经午夜了。”
裴菩音沉思半寸:“那卡bug吧。它要说我们午夜外出,我们说没出旅馆不算外出。这里不能再呆了,两害取其轻。”
想定后,同伴没有异议。
裴菩音转动门把手,抬腿迈进黑黢黢的走廊。几乎与她同时冲出房门的,是隔壁的沈枫墨一行。
两帮人马面面相觑,立即做出同一个决定,跑。
裴菩音带头冲向楼梯间,持着水果刀开路。沈枫墨身上有道具,选择断后。确保其她人都走在她前面了,她才最后回头看了一眼房间。
血色液体已经从三个房间的墙壁侵蚀而出,攀爬上了外墙。
沈枫墨怎么觉得有点不对,她好像忘了什么,是不是少了人?
男士呢?
意识到不对,她已经没工夫去检查。两位男士所在的房间,被血红液体侵蚀最深,血红的黏液已经阻隔了去那里的路。
沈枫墨只能抽身离开,迅速跟着大部队下了楼。
“有人联系到那两个男的了吗?”她跑到前台,大家都围在这里站着。
一群女人的神色瞬间惊讶又尴尬。
裴菩音向上望去,血色液体好像在二楼止住了脚步,一层透明的薄膜拦住了它的去路,应该是沈枫墨说的一次性防护道具。
不能向前的液体很失望,于是加劲地向回流动,贪婪地享用二楼的房间。
“有问题不是要找服务员,我们要找服务员吗?”向橙还记着规则五。
“可是酒店没有服务员,这两条规则是矛盾的,必有一真一假。”韩琪显得很苦恼。
“也有可能都真呢。”陈鹊小声说道。
她举起规则纸:“夕阳旅馆住宿守则,这里是旅馆,不是酒店。”
“啊,这什么文字游戏。”赵国桉感觉死去的语文题攻击了她,神色一言难尽地有些痛苦。
“那也就是说,可以去找服务员了?”韩琪求证般地说出这个结论。
陈鹊趴在前台呼叫铃边,沈枫墨走了过来:“那就按吧,我兜底。”
清脆的铃声响起,有点像在人脑子里撞钟。
裴菩音抓着水果刀四向观察,却没有什么东西出现,就在她狐疑之际,一抹白色窜入了眼帘。
“您好,夕阳旅馆,竭诚为您服务。”
面前突然飘来一个白色幽灵。
它好像万圣节用床单做出的那种简易幽灵,脑袋上画了三条血色的弧线,构成了一个笑脸。
它的嘴巴没有张开,声音就像在传声筒里发出,回荡在整个大堂。
裴菩音居然没有害怕,她感觉她们在过万圣节,马上就要找规则怪谈说“不给糖,就捣蛋”了。
“您好,楼上跑出来一堆血色液体。”沈枫墨说。
“我和同伴入睡遇到了困难,”裴菩音回过神,也向前一步,“房间厕所漏水,很吵人,还有血色液体涌出,我们睡不好觉,希望前台能及时解决。”
“哦,这个吗,”万圣节幽灵血色的嘴巴咧开了一个更大的弧度,“你们有个同伴违反了住宿规则,旅馆它生气了。”
你还很有脾气。
“那我们向它道歉。”裴菩音说。
“可以请问是谁违反了什么规则吗?”赵国桉打断。
“一位黄色头发的男士,在血色活动时,方便到了血色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