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稍一用力,就将比自己还高挑的女人像提一件没有重量的物品般,轻松地拎了起来扛在肩上。
女人:“……!!!”
岁聆夏转身,大步流星地朝着自己小楼的方向走去,将小巷的黑暗、血腥和呻吟彻底抛在身后。
……
此刻弥隐坐在岁聆夏家的沙发上,一幅宾至如归的模样。
银白色短发随意地拢在耳后,光洁的长腿交叠着搭在脚凳上,手里还端着一杯热气袅袅的清茶。
她那凌厉美艳的脸上此刻带着十足的慵懒感,仿佛她才是这里的主人。
岁聆夏的目光落在餐桌上——上面摆着精致的三菜一汤,色泽诱人,香气扑鼻。
这明显不是出自山海局那风格狂放的大厨之手。
她转头看向沙发上的弥隐,问:“你做的?”
弥隐抬起眼皮,红唇勾起一抹弧度:“不然呢?你家还藏了其他田螺姑娘?还是你习惯每天都从外面捡个陌生人回家?”
岁聆夏认真地摇摇头:“你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
弥隐轻哼一声,别过脸去,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岁聆夏不明白这一声轻哼为了而来,拉开椅子坐下,低头开吃。
屋内只剩下咀嚼声。
岁聆夏抽空抬起头,说:“好吃。”
“废话。”弥隐也走到餐桌对面,坐了下来。
岁聆夏问:“你不吃?”
“我不吃......不用吃,也能活。”
岁聆夏想了想还是告诉她:“我今天见到殴打你的那个人了。”
弥隐眼眸眯起,厉声说:“他?他殴打我?那天纯粹是他们走了狗屎运,刚好赶上我能量核心过载耗尽了!否则就凭那几个杂鱼?” 她下巴微扬,“连我一根头发丝都碰不到!”
岁聆夏低头不语,继续不熟练地用筷子夹菜。
弥隐有些按捺不住:“怎么又遇到他们了?”
岁聆夏:“他们找了个叫英杰的大块头,想打我。”
弥隐:“满大街噗噗,他们怎么敢动手的?”
岁聆夏:“他们用一只猫把我骗到一个仓库里,哪里好像原本没有噗噗。”
弥隐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知道你最大的问题是什么吗?”
岁聆夏:……
弥隐:“多管闲事!你看谁都是弱者,看谁你都觉得可怜!”
岁聆夏:……
弥隐:“后来呢?”
岁聆夏:“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噗噗和安调局的人就来了。”
弥隐:“那个叫英杰的蠢货,肯定早就在忒弥斯的重点监察名单上挂着呢。他和他那个蠢爹英招,他们的一举一动,中监厅都了如指掌。”
岁聆夏:“你知道忒弥斯?”
弥隐像是听见了什么极其荒谬的问题,夸张地笑了一声,笑声里带着浓浓的嘲讽:“无处不在的‘女神’忒弥斯,中监厅的完美大脑,掌控着整个帝国的能量脉络……我怎么可能不知道?”
岁聆夏看着她,没说话,似乎在消化这个信息。
弥隐像看怪物一样看着她:“你不会不知道吧?”
岁聆夏摇摇头:“我只知道她很强大。”
弥隐看出她眼中的欣赏,一把抢过她手中的筷子,“啪”地拍在桌上!
“你别吃了!”
岁聆夏看着空空如也的手,又看看桌上香气四溢的饭菜,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我还没吃饱。”
“那就饿着!”弥隐美眸圆睁。
岁聆夏觉得她简直无理取闹,但自己不擅长吵架,所以闭口不言。
房间里陷入一种微妙的僵持。
过了一会儿,还是岁聆夏先打破了沉默,问:“你抢了他们的货?”
“嗯。”
“哦。”
弥隐瞪着岁聆夏:“不问问我抢的什么?”
岁聆夏从善如流:“抢的什么?”
弥隐:“液态曜金。”
岁聆夏:“哦。”
弥隐:“不问问我为什么抢?”
岁聆夏:“为什么抢?”
“用来修补我的身体。” 弥隐抬手轻轻点了点自己胸口某个位置。
岁聆夏的目光落在她所指的地方:“那玩意儿很贵?”
“很稀少,” 弥隐纠正道,强调其价值不在于金钱,而在于稀缺性,“而且合法的液态曜金主要都供给中监厅——也就是忒弥斯了。”
岁聆夏:“那你抢到了,身体怎么还没好?”
美艳的脸上满是愤怒和憋屈:“妈的!别提了!那群该死的王八蛋!他们倒卖的根本不是纯正的液态曜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