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组织好部落成员先去附近山头上避一避,而他们则逆着人群,从侧方小心接近着毛赤的群聚地。
正在这时,祈忽然俯下身,摸索着地面,阿墨也从云笙怀里跳了下来,警觉地看向四周。
她上前两步跟着蹲了下来,用目光扫视着四周,忽然见祈刨开地面四周的野草,露出下面黝黑的土地。
云笙视线扫过,只见地上是凹凸不平的凌乱印记,”是脚印。”
祈肯定了云笙的话,”没错,是脚印。”
难道这附近除了他们,还有其他人?
“难道是希的人?”
祈打量着地上的痕迹,良久摇了摇头,”这不是一个人的脚印,应该是很多人的脚印叠加在了一起才会这么凌乱,就像是......”
“就像是迁徙。”云笙将祈没有说完的话补充完了。
这附近除了他们,就只有希部落,这样凌乱又密密麻麻的脚印,除了希以外,再不做他想。
可是希的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这样的脚印意味着什么?
还没能想更多,身后的草丛间忽然传来一阵细细索索的声音,隔着细密的枝叶,一个瘦小的毛赤出现在两人面前。
第一次直面这样庞大的动物,云笙忍不住屏住呼吸,右手下意识地往阿墨伸去,然而却抓了个空。
身前的祈在一阵密集的爆鸣中变为蛇形,恰在这时,云笙看到毛赤的身后钻出来的熟悉的影子。
“阿墨!”
她这样一喊,阿墨立刻松开嘴里咬住的毛赤的前肢,一颤一颤地跑了回来。
两人这才看清楚眼前的毛赤毛发扭成一团的,浑身干瘪没有光泽,原来这只是一具干瘪的尸体。
云笙抱住飞奔过来的阿墨,”阿墨,你是在哪儿发现的。”
阿墨朝着一个方向嗷呜嗷呜地叫了几声,云笙和祈连忙迈步过去。
没走多远,两人就看见一条沟壑,里面是松软的泥土,纠缠生长着一些半枯的野草。
她走到沟壑旁,仔细打量着周围,蹲下身用手指轻轻捻动里面的泥土,脸色微变,”祈,这原来是条河吗?”虽然是疑问,但她心里已然笃定,她跳进这个并不算太深的到沟壑里,顺着往一个方向走,没走多远,她忽然弯腰从泥土里抠出来一个什么东西。
随后她转身看向祈,”祈,你赶快回去,带着大家离开这里。”
云笙将手里的贝壳放到祈手上,”这里的水源也断流了,毛赤们一定是探查了这附近的水源,才会迁徙。我想,这不是偶然的事件,也许是大规模的干旱,不清楚具体原因,也不知道会持续多久,但是显而易见的是,你们也要赶紧离开,寻找一个有水源的地方暂时定居。”
阿墨突然焦躁起来,拱了拱她,云笙还没有明白怎么回事,祈猛地一甩尾巴将她卷起来向前方蹿去。
叮铃哐啷的声音从后面传来,云笙扭着脑袋朝后望,刚才站立的地方已经被碎石块淹没了。
怎么回事?山体滑坡?
后面的山坳上忽然冒出几个人头,他们看着两人的方向,一副来者不善的模样,不用想,刚才是碎石一定是他们做的手脚。
“祈,后面有人。”云笙有些焦急地补充,”刚才的碎石就是他们搞得鬼。”
说话间,那些人已然跳出山坳,猛地化作蛇形,向她们这边追过来。
“祈,他们追过来了。”云笙立刻高声提醒道。
祈似乎知道身后这群人的来历,并没有回头确认,而是加快速度往前行进着。
利用高大的树木和茂盛的灌木进行遮掩,轻轻甩着蛇身,左右变换着身形,渐渐将身后的追赶者甩了开来。
到了某个岔路口的时候,祈一个扭身,闪身躲进了破后面的背阴处,轻轻将云笙放了下来,随即变回了人形。
“怎么回事?”云笙从祈的动作中嗅到了不同寻常的气息。
“是希部落,他们最想做事的就是杀死我。”祈的表情依旧淡淡,不见丝毫惊慌,”我有种预感,我快要走到生命的尽头了。”
希部落?云笙想起那天被祈放走的人,但是很明显,对方却并没有想要放过他们。
云笙难得愤怒起来,”你说什么呢,我们现在应该赶紧跑,和其他人汇合了应该就没问题了吧。”
“他们的速度,并不比我慢,我是借着刚才的地形才甩开距离,而下面一段是断头路,他们很快就会追上来,所以你在这里待着,如果我一直没有回来,你就等他们离开先回部落。”
他顿了顿,“也许蓝宝石在你手里面比在我手中更好。”
他这么说着的时候,大拇指和食指放在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