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已经临近傍晚,打麻将时还不觉得,这会儿一结束,池梧悠觉得身上简直是哪哪都难受。
但还是想玩。
她把墨宣和上官昀略过,问楚熠明天还玩不玩?
尽管今天输得很惨,但听到这句话楚熠还是坚定地回了一句,“玩!”
他坚信自己会逆风翻盘的。
上官昀嗤笑一声,刚想说他不会给他这个机会的,下一瞬池梧悠的眼刀就甩了过来,“你们被禁赛了。”
上官昀愣住,“为什么?”
池梧悠咬着牙恨恨道:“谁让你们赢得太多了。”
打麻将就是要有来有回才有意思啊!
上官昀无奈摊了摊手,“那能胡的时候我总不能不胡吧。”
明明是很俊美的一张脸,但是听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池梧悠真的很想给他一拳,太欠揍了。
池梧悠抬头,“反正我和阿熠是不会再和你们玩了。”
天知道,她还想仗着他们没打过麻将小小地欺负一下他们呢,结果被暴击的是她自己。
墨宣明天要教族人们怎么做蓑衣,本来就没时间,被禁赛了觉得挺好,至于上官昀,“那我观战总可以了吧?”
他对着池梧悠眨了下眼睛,他还能帮她赢。
池梧悠意会,脸上的笑容重新扬起来,“那可以。”
但计划没有变化快,凌晨时分,一位虎族雄性跌跌撞撞地跑到了山洞外,语气惊惶,“主神大人,族长,红、红英她生不下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