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晚,你现在就可以走,我保证下一次你回来的时候,榕城再无唐家的痕迹。”
他的嗓音压得很低,带着致命的磁性。
南晚被迫仰起头看他。
男人深邃的眼窝下,那双眼睛黑得深不见底,像要把她吸进去。
她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传来的气息,感受到他身体散发的热度。
太近了。
近到危险。
“陆青林,你到底想干什么?”南晚别开脸,声音里透着彻骨的寒意和厌恶。
“要个名分。”他说得理所当然。
南晚正脸看他,一双美眸冷若冰霜,“陆青林,我们早就结束了。”
“我今天把话说明白。”
“以后,我们桥归桥,路归路,井水不犯河水。”
“请你从我的世界里,彻底消失。”
“我们,互不相干。”
空气安静了几秒。
陆青林盯着她冷漠的侧脸,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忽然笑了。
那笑声低沉,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他俯下身,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一字一句,带着不容置喙的霸道。
“互不相干?”
“南晚,你说了不算。”
她杀了他们的孩子,还想井水不犯河水。
已经犯了,扯不清了。
陆青林的话音落下,每个字都带着不容抗拒的强硬。
南晚她猛地抬手,一把将他推开。
“离我远点。”
她没再看他一眼,转身走了出去,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又决绝的声响。
门被她用力甩上。
陆青林终于将烟点上,吐出一口烟雾。
他不急,他愿意陪她慢慢玩。
回到酒店,南晚脱下高跟鞋随手一扔。
她赤着脚在地毯上走了两步,拿起手机,拨出一个号码。
电话很快接通。
她走到落地窗前,看着榕城璀璨的夜景,眼神却一片冰冷。
“是我。”
“调人过来,越快越好。”
“对,华国榕城。”
她说完就挂了电话,没有一句多余的废话。
陆青林回到家,没多久,他的特助方正走了过来。
“陆总。”助理的表情有些凝重。
“我们的人查到,今天下午有一批人也进了榕城。”
陆青林问了一句,“谁的人?”
“是南帮以前的二当家,雷豹。”
助理汇报道。
“当年他跟南小姐争权失败,带了一批人出走,自立门户。这几年,跟A国几个见不得光的组织走得很近。他是南小姐的死对头。”
陆青林脱西装的手停顿了一下。
他抬起眼,眸色深沉。
“让人盯紧了。”
“任何动静,立刻汇报。”
“暗中派点人手,保护南晚和唐夫人的安全。”
“是。”方正点了点头。
第二天,天南集团顶楼会议室。
长桌两旁,一边是南晚,一边是陆青林。
气氛冷得能掉冰渣子。
陆青林的律师正在用PPT讲解。
“……根据以上几点,我们完全可以从程序和情理上,主张唐家老宅地块的保有权。”
“南小姐需要做的,就是以户主的身份,签署这份授权书,并配合我们后续的听证会。”
律师说完,将一份文件推到南晚面前。
南晚拿过文件,看都没看,直接翻到最后一页,签下自己的名字。
“知道了。”
她把笔一放,站起身就想走。
“等等。”
陆青林开口,人也跟着站了起来。
他几步走到她面前,伸手,一把握住了她的手腕。
他的手掌干燥温热,力道却不容挣脱。
“干什么?”南晚皱眉,甩了甩手,没甩开。
“跟我去个地方。”
“我没空,你放开我。”南晚的语气很不耐烦。
陆青林盯着她,唇角忽然勾了一下。
“想打架?”
他压低了嗓音,话里带着几分挑衅的玩味。
“你打得赢我吗?你知道打输的惩罚吗?”
南晚的动作僵住了。
她当然知道,自己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陆青林没再给她反抗的机会,拉着她就往外走。
车子一路疾驰,最后停在了一条老旧的巷子口。
这里是榕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