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我,滚开。”南晚扭动身体,挣扎了一下。
“我是来道歉的。”他一边低头去吻她的脖颈,一边含混地说,“上次,我受伤晕倒了,没让你尽兴。”
“在岛上这三天,我会好好补偿你。”他低低地笑。
他就不信,这世上还有睡不服的女人。
况且,他们是有感情基础的。
“你疯了?我是来参加婚礼的。”南晚瞪着他,这个狗男人还想囚禁她三天?
此时此刻,这个男人怕不是满脑子……不,是浑身上下都是精虫。
陆青林突然起身,将她从床上扶了起来,让她面对那面巨大的落地玻璃窗。
外面夜色深沉,但能清晰看见远处的大海与灯塔,近处还有亮着暖黄灯光的大花园与泳池。
他从身后紧紧抱着她,温热的气息洒在她的耳廓。
“晚晚,看一下,这是我们的婚房,我专门为你建的。”
“从这里,可以看到海,看到灯塔。花园里全是你喜欢的蔷薇花,有红的、黄的、白的、紫的。”
“等到春天,蔷薇就会爬满整幢楼房,你会喜欢的。”陆青林的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来,“虽然,晚了很多年,但是,那朵蔷薇花,一直种在我心上。”
听着他这一番深情款款的告白,要是换作八年前,南晚能爱他爱到狂。
但现在,这些话成了她眼中的一颗沙。
硌得她生疼。
“陆青林,说完了?”她冷漠地转过身,仰头看他,“说完就送我回去,我可以再放你一马。”
“否则,以后,你休想再踏进青城半步。”
她的每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警告。
陆青林的眼神缩了缩,他知道,她说得出,就做得到。
可他陆青林,又哪里是那个会轻易放弃的人。
“晚晚,原谅我好吗?”他又问了一遍,“我们重新开始。”
“你做梦!”南晚的脸冷若冰霜。
“行,既然聊不成,那就不聊了。”
陆青林干脆利落地结束了这个话题,然后伸手去解自己衬衫的扣子。
反正,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
必须反复用火烤才能慢慢融化,少烤一次,他都觉得是自己的失职。
“你要干什么?”南晚瞪着他,转身就想跑。
陆青林长臂一伸,从后面将她整个捞了回来,任由她那双大长腿在空中乱踢。
“陆青林,你放开我!”
她狠狠地瞪着他。
陆青林直接将她扔回大床上,许是用力过猛,她整个人在柔软的床垫上弹起,转体720度,眼看就要滚下床沿。
他心口一紧,想也不想地扑过去,伸出双手稳稳将她接住。
“上次没完成的事情,我们接着做。”陆青林这回动作轻柔地将她放平,然后用力一扯,衬衫的扣子瞬间全部崩开,露出线条分明的腹肌,与左胸上那只秀气的小白羊。
“你再敢碰我一下,我永远不会原谅你。”
南晚咬着牙,一字一句地说。
“吻我!”他霸道地命令,“你若主动吻我,咱们就只睡一晚。”
“要是不愿意,那就三天。”
“我把主动权给你。”他勾了勾唇角,英俊的脸庞缓缓向她靠近。
“你做梦。”
南晚气得把头偏向一边。
陆青林笑了,语气轻飘飘的,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
“就知道,你早就打定主意,要陪我三天。”
话音落下,他吻上了她的唇。
不管她如何挣扎,他都用绝对的力量,让她逐渐在他怀里软化。
“陆……唔。”
“你……唔。”
南晚所有的抗议都被他吞入腹中,最终,只能任由他在她的世界里纵横驰骋。
这该死的浑蛋,要将她撩疯,让她痛并快乐着……
……
将近凌晨,顾星念才被送回盛家别墅。
盛妈和清宁披着外套快步跑了出来。
“这都跑哪去了?”盛妈扶住她的胳膊,语气里满是责怪,“不是千叮咛万嘱咐,说不能跟北宸见面吗?”
顾星念唇角弯了弯,眼底带着熬不住的困意,轻声说:“没见着。”
“怎么可能!”清宁瞪圆了眼睛,一脸的不可置信,“我明明看到姐夫把你从别墅带走了。”
顾星念抬手揉了揉眉心,真是拿那个男人没办法。
“他蒙住了我的眼睛,也蒙住了自己的眼睛。”
她真是服了这个男人。
把她从别墅里捞出去,第一件事就是用领带蒙住她的眼,还义正辞严地宣告,为了遵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