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薇薇没说话,突然伸出双臂,紧紧搂住他的脖子,将他往自己面前拉近了几分。
她仰着头,无比认真地问他。
“昨天你去哪了?没回我电话,也没给我信息?”
“你给我打电话了?”白御的鼻尖在她脸颊上蹭了蹭,气息温热,“昨天接待了几个贵客,喝得有点多。”
他回答得坦然,没有丝毫掩饰。
“那有没有做什么,对不起我的事?”她追问,眼底的水光像淬了刃,逼视着他。
“当然没有。”他低头,亲了亲她的唇,嗓音里带着笑意,“我还是很干净的,你可以检查一下。”
“好,我检查一下。”盛薇薇真的伸出手,指尖落在他衬衫的第一颗纽扣上,一颗,一颗,慢慢地解开。
他结实的胸膛暴露在灯光下,皮肤干净,肌肉线条流畅。
除了她之前咬的那几个淡淡的牙印,确实,什么都没有。
“白御,你有没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她抬眸,视线胶着在他脸上,一字一句。
“我现在给你一个机会,坦白从宽。”
他笑了,大手捏了捏她的后颈,
“怎么,有危机感了?知道你的男人太优秀,在外面被人虎视眈眈?”
“告诉我,都瞒了我什么?”她不为所动,反而伸手捏住了他的下巴,强迫他正视自己。
“我在你面前,赤裸多少回了,什么都藏不了。”他还在笑,眼神里满是宠溺。
“我听闻,白总有一位很迷人的秘书,日夜陪在左右。”盛薇薇也笑了,只是笑意冰冷。
白御的表情终于有了一点变化,随即开口,“秘书是很美,能力也很强,但却不是我的菜。”
他低头,温热的唇吻上她的颈脖,声音又低又磁。
“你才是我的小白兔,我的世界只有你。不许乱吃醋。”
盛薇薇任由他吻着,身体却有些僵硬。
“白御,若我找到了战枭,我就不要你了。”
“你害怕吗?”
她的声音很轻,却无比认真。
白御的动作停住了,他的黑眸紧紧锁着她,声音沙哑得厉害。
“那就不要去找他,永远呆在我身边。”
“他能给你的,我都可以。甚至,比他做得更好。”
她突然就笑了,笑着笑着,眼眶里就闪起了泪光。
“白御,盛创金融应该投资一个娱乐公司。”
她看着他,无比真诚地建议。
“毕竟,你这么会演戏。”
白御心里咯噔一下,“谁惹我的宝贝不开心了?”
盛薇薇眸色冷得像冰,突然从他身上滑了下来,站直身体。
“我要回去了。”
他立刻冲上前,从身后一把搂住她的腰,说,“甜点还没吃呢。”
“没什么胃口,不吃了。”
他将她抱得更紧,下巴抵在她肩窝,低低地诱哄,“今晚别走了,嗯?”
盛薇薇转过头,冷冷吐出一句。
“白御,你想浴血备战?”
白御的身体僵住了。
半晌,他才放软了语气,“我什么也不干,只想抱着你睡。”
他说得情深意切。
“没有奶了,我回去给宝宝存奶。”她找了一个他永远无法抗拒的理由。
最终,他还是妥协了。
在门口,他抱着她吻了很久,直到她快要喘不过气才松开。
然后,他将她送回盛宅,夜灯将两人身影拉得很长。
回到盛宅,盛薇薇站在原地,回头看了一眼他高大的背影。
嘴里轻轻吐出两个字。
“白御,再见。”
……
S国,秘密基地。
实验室里冷得像冰窖。
黑衣男人陷在黑色的单人沙发里,修长的双腿随意交叠,周身那股子尊贵又暴戾的气场,压得人喘不过气。
一名下属走进来,声音压得极低,
“先生,收到密报,慕言琛那边顶不住了,想请您出手救他。”
“他还说,只要能出来,他这条命就是您的,一辈子为您效劳。”
男人嘴角勾起一抹冷弧。
“丧家之犬。”声音不大,却淬着冰。
下属试探地问,“那……先生的意思是,咱们坐视不管?”
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击着,一下又一下,节奏沉稳,带着运筹帷幄的压迫感。
“兔子急了还会咬人呢,何况是慕言琛这只牙尖嘴利的猎犬。”
他停下敲击的动作,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你先去盯着,等个好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