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摇着头,脚步虚浮地退后一步,嘴里喃喃自语。
“不……这不是他的……”
“这不是真实的他……”
白御又拱了一把火,指了指那个刺眼的盒子。
“你看,那盒套套是开过的。”
他的声音冷静又残忍。
“一看就是跟哪个美女快活去了,搞不好是私奔了,难怪这几个月音讯全无。”
“不可能……”盛薇薇还在摇头,不可置信。
“这不是他。”
她猛地转身,跌跌撞撞地朝外走去,脑子里空白一片。
她的战枭……她的战枭绝不是这样的人。
刚跑出拳馆的大门,眼泪就控制不住地决堤。
她扶着冰冷的门框,感觉身上的力气都被抽干了,顺着墙壁滑坐下去。
这不是她的战枭。
他不是这样的。
一只大手,带着温热的体温,轻轻搂上了她颤抖的肩膀。
白御蹲下身,声音低沉而温柔。
“忘了他吧。”
“来到我身边,往后,让我照顾你和孩子。”
盛薇薇猛地推开他。
她抬起满是泪痕的脸,那双漂亮的眸子此刻淬满了悲伤。
“谁也代替不了他!”
白御的心,又一次被堵得死死的。
这丫头,怎么就这么执着。
真不好搞!
......
次日,白御陪同顾星念一同飞回了帝都。
飞机落地时,帝都正飘着细雪。
离除夕只剩三天了。
这是她第一次回白家过年。
庄琳月表现得比谁都紧张,出发前电话里就念叨个没完,怕她在路上出什么意外。
她还专门请了营养师守在家里,准备给女儿好好调理身子。
庄琳月一想到女儿最痛的时刻,自己竟然不在身边,她就心疼得厉害。
顾星念与白御都商量好了,孩子的事情,暂时一个字都不往外说。
包括家里人。
一是怕他们关心则乱,搞得人尽皆知。
二是怕走漏了风声。
要是让傅北宸知道孩子还在,天知道那个疯子会不会再对她下一次手。
虽然白御查到了黄院长,但幕后之人是姜可心,他绝不会相信,她也不想跟他再起冲突了。
她的计划很简单,回帝都只待十天,就当是陪家人过个年。
然后就去F国,找个安静地方,把孩子平平安安地生下来。
海城,她是不会再回去了。
傅北宸,她也不想再见了。
车子平稳地驶入白家庄园,在主楼前停下。
车门刚一打开,一道人影就扑了过来,庄琳月一把抱住她,声音都在抖。
“熙熙,我的宝贝,怎么瘦成这个样子了。”
“当日我就不该让你离开白家,妈妈后悔死了。”
顾星念被她抱得紧紧的,能感受到母亲身体的颤抖。
她轻轻拍着庄琳月的背,放柔了声音。
“妈妈,我没事。”
“我就是饿了。”
一听她说饿,庄琳月立刻松开手,紧张地拉着她就往餐厅走。
“快快快,饭菜早就准备好了。”
偌大餐桌上,只坐了他们三个人。
父亲白洵还在外面应酬,没回家。
餐桌上摆满了丰盛的菜肴,几乎都是顾星念爱吃的。
白御就坐在她旁边,不停地往她碗里夹菜,没一会儿就堆成了一座小山。
庄琳月对着佣人使了个眼色,佣人立刻端着一盅炖品走了出来。
“熙熙,快,把这个喝了。”
庄琳月将那盅汤推到她面前,眼神里全是期待和心疼。
“这是我让医生专门给你调理身子的药膳,女人小月子也是天大的事,绝对不能马虎。”
说完,她的眼眶又红了。
顾星念心里一酸。
“嗯。”
她低低应了,端起汤盅闻了一下,一股浓郁的药材味扑鼻而来。
她没有动。
只是抬眼,向白御递去了一个求救的眼色。
白御秒懂,他长臂一伸,直接将那碗汤端了过去。
“妈,你也太偏心了,我一路舟车劳顿也瘦了,我也想补补。”
他甚至不给庄琳月反应的机会,低头就端起汤碗,咕咚咕咚往嘴里倒。
动作一气呵成。
庄琳月气坏了,指着他骂。
“你这孩子!那是给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