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北宸听着手机里传来的那句清脆的“好的”,原本平静的眸光微微动了动,唇角勾起一个几不可见的弧度。
他很满意!
帝都。
天色完全暗了下来,铅灰色的天幕下,开始飘起了细碎的雪花。
姜可心失踪已经快18个小时了。
白夫人一夜没合眼,眼窝深陷,坐在沙发上不停地抹着眼泪。
玄关处传来动静,白御回来了。
他脱下沾着雪花的大衣,随手递给佣人。
白夫人立刻迎了上去,抓住他的手臂,声音都在发颤,“阿御,一定要将熙熙找回来,我不能再失去她了。”
白御高大的身影笼罩着她,他伸出手,轻拍着母亲瘦削的背。
“妈,放心吧。”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安定感。
“您先上去休息,我保证,晚饭前,将熙熙带回白公馆。”
庄琳月被他说服,点了点头,由佣人扶着,一步步走上楼梯。
白御转身,走向书房深处的一面墙,指纹解锁,一间密室的门无声滑开。
他走进去,启动了里面的暗网系统。
屏幕亮起,幽蓝的光映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眼神冷得像外面的冰雪。
他只发了一段命令。
“一个小时,找到人。”
……
山间,两间不起眼的小木屋隐藏在枯败的林子里。
姜可心被冻得浑身发抖,蜷缩在冰冷的墙角。
她的双眼被一条黑布蒙着,什么也看不见,只能扯着嗓子大喊。
“来人呀!”
“你们是谁?快放我出去。”
终于,其中一间木屋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一股寒意瞬间涌入,她抖得更厉害了。
紧接着,眼前的黑布被粗暴地扯开。
光线刺眼,她慢慢睁开眼,模糊的视线里,站着两个高大的男人。
一个男人肩上扛着摄像机,镜头正对着她。
另一个,正在慢条斯理地脱着上衣,露出结实的肌肉和狰狞的纹身。
姜可心瞳孔骤缩,吓得往后蹭去。
“你们要干什么?”
“你们要多少钱,我都可以给你们!我是白家大小姐!”
扛着摄像机的男人蹲了下来,捏住她的下巴,左右打量。
“啧,还真是个美人儿。”
他笑了,只是那笑意不达眼底。
“你的命金贵着呢,放心,我们不杀你。”
“要怪,就怪你偏偏生在白家,这就是你的命。”
姜可心拼命摇头,眼泪夺眶而出。
“不,你们放我走……有什么要求可以跟白家提。”
另一个男人已经脱完了上衣,不耐烦地催促。
“快点!时间不够了,白御的人马上就要来了!”
姜可心听到这个名字,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你们放我走,我哥哥不会为难你们的。”
“别过来,我未婚夫是傅北宸,你们别乱来,他不会放过你们的……”
“啊——!”一声凄厉的尖叫划破了山林的寂静。
帝都的雪,越下越大了。
空气里,尽是权欲与阴谋交织的血腥味。
半个小时后。
白御的人精准地找到了小木屋的位置。
可还是晚了一步。
白御一脚踹开门时,看到的就是蜷缩在角落里的姜可心。
她像一只受惊过度的鸟,身上的衣服被撕得破破烂烂,除了那张还算干净的脸,裸露在外的皮肤上,布满了青紫的伤痕。
她脖子上那块蝴蝶形状的玉佩,深深刺痛了他的眼睛。
那是她出生时,爷爷亲手为她戴上的。
白御脱下自己的大衣,将她整个人密不透风地裹住,亲自弯腰将她打横抱起。
她很轻,在他怀里几乎没有重量。
“必须捉到人。”
他抱着她往外走,声音冷得能掉下冰渣。
“把东西,夺回来。”
姜可心躲在他的怀里,身体还在细细地发抖,哭声破碎。
车子疾驰,直奔自家的专属医院。
医生早已待命,快速给她做了初步检查。
然后开始处理她小臂上那道又深又长的伤口。
酒精棉球擦过翻开的皮肉,她只是皱了皱眉。
医生处理完,准备开始缝合,针尖刚刺入皮肤。
“啊!走开。”
姜可心突然大骂出声,中气十足。
“你们就不会打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