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举起手腕,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
“你给我戴上。”
他接过手链,修长的手指捏着链子,仔细地为她扣好。
晚宴上,温柚柚又喝多了。
一张小脸红扑扑的,嘴唇被酒液浸得水润。
宴席散去,她摇摇晃晃地站起来。
“别扶我,我能走。”
她逞强地推开身边的人,自己扶着楼梯扶手,一步步往上挪。
走到拐角,她回头。
看着楼下那一家人温暖的笑脸,这一刻,她感觉自己很幸福。
温柚柚推开门,进了房。
她把裙子脱在床边,整个人蒙进被子里,沉沉睡去。
次日清晨。
沈忻还在睡梦中,怀里忽然拱进一个柔软温热的物体。
他下意识以为是家里养的大白猫。
那小东西最喜欢钻他的被窝,保姆天天给它洗澡消毒,他也就随它去了。
他皱着眉,伸手将“猫”往旁边推了推。
没过几秒,那东西又拱了过来,还蹭了蹭,温热的气息洒在他的胸膛。
沈忻有些不耐烦,伸手想把它捉住扔下床。
他指尖却触到一片细腻的皮肤,还有一只柔软的小手。
他猛地惊醒。
一把掀开被子。
小黑牛竟然在他的被窝里!
她上身什么也没穿,身上只剩一条小小的内裤。
昨晚那条漂亮的裙子和内衣,正在被扔在床沿下面。
他脑子嗡地一响,吓得不轻,赶紧又把被子给她盖了回去。
这一掀一盖的动静,直接把温柚柚弄醒了。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沈忻就站在床边,正一颗一颗地扣着衬衫扣子。
他下身只穿了一条白色的内裤,布料包裹着饱满的轮廓,两条大长腿又直又长。
完蛋。
她是做春梦了吗?
下一秒,她抓着被子猛地弹坐起来,尖叫。
“你怎么在我房里?”
沈忻回头看她,眉头拧得死紧,“这是我的房间。”
他昨晚陪长辈们打牌到三点多,回房,洗了澡就直接上床了,压根没注意床上还睡了个人。
“我怎么会在这里?”温柚柚彻底懵了,她进错房了?
“温柚柚,你从哪学的这些邪门歪道的爬床伎俩?”
他的声音冰冷,眼底是压不住的愤怒。
“我可能进错房间了,对不起。”温柚柚赶紧道歉,“我们好好的,什么都没干。”
“我说了不喜欢女的。”
沈忻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训斥。
“你要是不把心思放在学习上,以后就别再踏进沈家大门。”
温柚柚一听,心里那股火“蹭”地就上来了。
“行啊。”
“你就当我是个男的。”
说完,她掀开被子,光着身子就那么站了起来。
雪白的肌肤晃得人眼晕。
“犯不着夹枪带棒的,我又没侵犯你。”
沈忻回头,正对上这片刺眼的风景,瞳孔骤然一缩,迅速转过了身。
温柚柚飞快地穿好衣服,摔门而出。
沈忻的拳头握得死紧。
这死丫头,竟还摆烂了。她怎么敢在男人面前……
呀,气死他了。
……
第三年,夏天,温柚柚以全校第二的成绩,考上了S国的一等学府青大。
消息传来的时候,大家都高兴坏了。
温一凡作为亲哥哥,包下梵星酒店最豪华的宴会厅,给她举办了一个隆重的毕业舞会。
温柚柚激动坏了,把班里玩得好的同学全请了过来。
当然,还有沈家人、南姐姐,以及……最最重要的小雅姐姐。
宴会厅里,水晶吊灯璀璨夺目,音乐悠扬。
温柚柚穿着一身漂亮的公主裙,穿梭在人群里,脸上的笑容就没下来过。
温一凡端着酒杯,站在角落,目光温和地追随着妹妹的身影。
他穿着剪裁得体的高定西装,手腕上是价值不菲的百万名表。
三年的时间,足够让一个从海边小渔村走出来的愣头青,脱胎换骨。
他现在是南晚的左膀右臂,全权负责她在异国的生意,手下管着南帮三个分部的运营,年薪千万。
曾经那个瘦削的少年,如今身形挺拔结实。
西装布料下,是流畅而充满力量感的肌肉线条。
常年跟那些不讲理的家伙催账、谈判,没点体力活儿,根本镇不住场子。
他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