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窒息……
“等下加个联系方式吧。”
很亲昵的内容,但林沅飞的语气又有些平淡。
直到女人转回身去和别人闲聊时,焦心随还是没有回过神来。
她又说错做错了什么吗?
早知道还是直接跑算了。
回到出租屋的时候已经是十一多点了,女孩推开门的那一刻,就看到刚总和蛋姐坐在沙发上,在玩双人奇境。
热火朝天的客厅与刚才低压的酒店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失落的女孩也久违地露出了傻笑。
“打哪儿了?”
“啊?你回来了?”
趁着两人打游戏的功夫,焦心随直接去厨房热夜宵了,刚才在酒店就顾着吃青菜,这对一个大脑和体能消耗极大的研究生来说是完全不够的。
等女孩端着烤鱼和各种串出来后,两人也收拾好了客厅,播放着动画,三人准备边吃边看。
很惬意平常的生活,这对压力极大的她们来说是难得的放松机会。
“爽!”
蛋姐闷了一口冰镇果酒,长叹一声。
观察到女孩的情绪稍微缓和后,蛋姐又装作若无其事地开口:”心随,不是我要说你。“
”嗯?“
女孩抬头,湿漉漉的鹿眼盯着要高谈阔论的王淡淡。
看来几人要进行一次真正的深入谈话了,难以避免的谈话。
“你之前到底怎么回事?一会儿笑嘻嘻一会儿垮脸,认真的讲。”
好吧,果然是关于这件事。
焦心随不慌不忙地咬下一口香菇,等吞吐到胃里后,心中酝酿的话也成型了。
“就遇见一个喜欢的人,想要追她但不确定她喜不喜欢自己,就这样。”
“真的?”
“真的。”
等过激的激素褪去后,几人正常的谈话高效了许多,蛋姐也了然女孩的神情,知道她没有说谎。
三个玻璃杯撞击的声音十分清脆,仿佛摁断了所有的不满与纠结。
“好吧好吧,我就假设你喜欢的不是我家沅飞,我作为你的朋友,从现在开始帮你分析一番。”
这个假设都不成立,怎么能推出后面可靠的结论呢?
但其实,褪去林沅飞这个明星身份,她也只不过是个成熟女人而已,心中也会有可爱幼稚的想法,和别的女性没什么不同。
于是焦心随开口了,她说出了自己在水乡遇见了她,然后对她日思夜想,然后这几天巧合般的相遇,最后就是刚才酒店的交谈。
这些都用人称单词【她】代替。
客厅里顿时陷入了沉默,三人脸喝的红红的,刚总也早已趴在沙发上睡得不知天地为何物,只剩下迷迷糊糊的两个女孩,相对而坐。
背景板是播放的小马宝莉。
“你说了很多很多,但是你有没有发现自己。”
焦心随把耳朵凑近。
“发现自己……”
她要说什么?都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焦心随此时十分想要听听别人的意见。
蛋姐眉宇的严肃和身上的酒味造就了极大的冲击力,如同江湖神棍一样晃悠着脑袋。
如果刚总此时醒了就会发现,一个装神弄鬼的酒鬼要对另一个深陷爱情的酒鬼献策。然后她一定会对其加以艺术渲染,成为自己以后cosplay作品中得力的一作。
但是她人菜瘾大,沾酒就倒。此时睡在沙发上,做着光怪陆离的梦。
“你没有给联系电话!”
焦心随顿时酒醒了一大半,整个人如坠冰窖。
浴室里,一个女人松散地躺在泡沫池水里,修长的脖颈和起伏胸骨暴露在空气中,她的头磕在壁边,整个上半身如同一张拉紧的弓箭,仿佛在忍耐着什么。
不行了……
女人猛地起身,抓住台上的一杯烈酒就往嘴里灌,但因为动作的笨拙咳出了好多液体,整个人也狼狈地跌进了池水里。
那是她曾经拍戏留下的旧伤,无法痊愈,终身伴随。
每次一着凉,那块肌肉就如同被冰渣刺透了一般,无数地冷空气往里面钻,膨胀叫嚣的同时,也折磨地女人痛不欲生。
她并不耐痛,但每次旧伤复发的时候都是孤身一人,想着自己忍过去也好,但更多时候都是大汗淋漓得被抬往医院。
今晚这次的复发,是昏睡过去,还是进医院呢?
病痛缠身的女人从没那么想过陪伴和依偎的滋味,她湿着头发赤裸地跌进了被褥里,手紧紧抓着松软的枕头,想要靠此转移疼痛。
过了许久许久,昏黄阴暗的灯光下,女人狼狈地倒在了床铺里,缓缓睡了过去。
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