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宽敞明亮的街道,天桥上行色匆匆的人流,还有来来往往的车辆,她生活在这里那么久,却好像跟这些一点关系都没有。
研究生毕业了,她还能去哪里呢?找个公司上个班,过上死气沉沉的生活?
正当女孩出神时,一辆反光的漆面房车稳稳地停在了校门口的栏杆处,等待着放行。
房车不大但却十分精致,如悄无声息的黑蛇潜入了炎热的校园,只给女孩留下银色的车轮廓线。
这是……
好大的车。
但不知道为什么,房车的出现就像一颗刺扎在了焦心随的心里,它的消失又带走了女孩所有的目光。
“蛋、蛋姐,吃完了咋们回去吧。”
焦心随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些着急,想要跟随房车的脚步,想要找寻自己心慌的秘密。
“没听过吃饭不要催吗?”
“哎呀哎呀,这顿我请你。”
两人风风火火地打了脸卡进校园后,就隔着距离看到了树荫下的黑色房车。房车和大棚的距离不远不近,仿佛是特立独行一样,在走来走去的工作人员中显得十分安静。
焦心随在好奇的学生们中并不突出,但是女孩并不在乎,只是静静地盯着房门,心跳如鼓。
周围的人叽叽喳喳,炎热的阳光也没有驱赶走她,女孩现在就像是被夺舍一样,搞不清楚自己为什么站在这里,但是却迈不开离开的步伐。
是她吗?应该是吧……
漆黑安静的房车给了女孩太多的心里暗示,距离上次见她已经半个多月了,焦心随就像是中毒一样,把心中的黏稠掏出来恐怕比林沅飞的脑残粉还要疯狂。
“有人有人,下来了!”
“是天浩吗,快看那件衣服是不是上午的路透!”
“别挤啊!”
焦心随有些着急,她被挤到边缘的最后一刻看到了房门的打开,但等她在角落站稳后,发现是一个墨镜男站在门口,回避着学生的镜头。
不是她…
“走吧心随,还有论文没赶完呢。”
躲在房檐下的王淡淡开口,本来她还想挖苦嘲笑一番,但看到女孩真正失落踌躇的表情后,最后也什么都说不出来。
心随啊心随,你喜欢上了一个不错的人,但是你的喜欢也不过是最平凡的沧海一粟罢了。
焦心随从人群里出来后低着头,她有些自嘲,甚至某刻真以为心灵感应能起作用。
还以为自己的喜欢特殊到会引起量子的改变,但真正沉稳强大的人怎么会被一个普通的追求者所撼动呢?
两个女孩默默走在校园的路上,情绪有些低落的她们并没有注意到身后人群发出更大的响声,以及不远处墨镜下,某个灼热的视线。
“饶了我吧心随姐!我再也不敢狗叫了!”
常人说奥运羽毛球赛是强者们都向往的巅峰,但只有大学生们才知道,晚上的网羽中心是心碎姐与e哥的天下。
女孩早已换下了一身累赘的花衣服,此时穿着干练的速干轻薄运动衣,短裤下的长腿反光,脑门上是止不住的汗水,还有一双绝情冷酷的双眼。
她,就是今晚的击杀王,焦心随。
“我不来了!我不管我不玩了!”
蛋姐拍子一放,让看台上的另一个好朋友二次元刚总上。刚总没有回答,只是滴答滴答敲着手机屏幕:“要不是没带钥匙,老子才不会陪你俩。”
硕大空旷的羽毛球场只有女孩几个人,同学们都放学回家了,曾经热闹的学校此时如同安静的养老院,偶尔有几个怕死的大学生来运动运动。
“可是,我真的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她在那里!”
焦心随扔下球拍,心疼地看了一眼后趴在了地上,呼出的热气吹起了地上的灰尘。
“她嘀咕啥?”刚总有些好奇。
王淡淡也不知道怎么回答,在她的视角里就是好姐妹突然迷上了大明星,然后一幅爱而不得的傻逼模样。
心随以前也没有这么幼稚啊?
“呃……情劫。”
“哦,那玩意。”刚总没有回答,继续p着今天参加二次元会的返图。
王淡淡吐槽归吐槽,但是心里也暗暗意识到不对,她走到女孩身边蹲下,俯看她的侧颜:“你到底咋了。”
自从水乡那次出差后,焦心随整日抱着手机翻阅林沅飞的消息,一点风吹草动都会十分紧张,真的很像个脑残粉。
都说水乡是爱情的开端,那里的百姓唱的曲儿 都是情爱缠绵的意儿,心随难道是独自逛街的时候中邪了?
然后根据就近原则,爱上了店铺广告上的林沅飞?
奶奶滴,不然整日打游戏的大脑空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