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事实她从中学开始就经历过,或者说大多数好看的女孩都经历过,那就是被造黄谣被侮辱。
一个残忍的,全民狂欢的猎杀事实。
焦心随对上了她的认真神情,心里慢慢地也注入了一股勇气,莫名的期待在蔓延。
告诉我,告诉我……
告诉我一些不知道的委屈,一些不为人知的隐事。
“沅飞,票订的后天下午前往炎城。”
躺椅上是一个慵懒的女人,她敷着面泥,黑灰色的丝绸睡袍勾勒出她完美的身体曲线,背景的城市天际线让一切都显得纸醉金迷。
但房间里只有她一个人,以前是,未来可能也是。
关掉手机的语音,女人伸了个懒腰,赤脚踩在了大理石上,俯瞰着这片钢筋水泥铸就的奇迹。
她好像与这些有关,因为商业街大屏幕上挂着她的广告,她又好像与这些无关,因为房间里的酒杯常年都是一支。
炎城…
那里应该很热吧,什么样的人会生活在那个城市里呢?
是书里战士洒血的地方,是影视里盛夏的地方,那里的人都会有怎样的生活呢?
林沅飞沉眸,立体的骨骼让面泥也没有削弱她的美,岁月的蹉跎让她由天真变为沉稳,手机里是运转的商务版图,电视上是她精心包装的形象,但唯有此时此刻,她就是林沅飞。
女人迈开脚步,本来想直接去化妆室,但路过展示柜的时候停下了脚步。
那是一个蓝色的陶瓷娃娃,端端正正地待在黑色柜子的一格,成为了这个房间的一员。
【我走了】
脑海中涌现女孩逃窜的背影,傻大个穿梭在巷子里,书包里的资料一颠一颠,就像自己的心一跳一跳。
水乡里的人都平静随和,但她的出现却如炸裂的火焰,烧响了寂静的荒漠。
女人痛苦地闭上双眼,等到画面完全消失后她才睁开眼睛,缓缓走进黑暗的走廊里。
“喵~”
那是一只小猫,耳朵粉白粉白地扑腾着,它看着主人离去的背影玩心作祟,跳上了柜子旁边的猫爬架,想要去掏那个陶瓷娃娃。
“喵!”
掏不到,娃娃就好像是刻意被放那么高,家里所有的小猫都尝试过了,没有一个猫成功。
粉耳朵有些懊悔,它无视其它猫的嘲笑,轻盈地跳上了桌子,抬头仰视那个陶瓷娃娃。
那个妈妈时常驻足的东西,里面一定有很多宝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