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砖上面的图案看似是各种元素堆积地乱画,但又说不出来的和谐。
最令晞尔纳闷的是,刚刚房间明亮的时候,这里明明没有这样一块怪石头……看来是朱诺消失后才产生的。
“嗯……好像在哪见过……”索菲亚喃喃着陷入沉思。
正在晞尔和皮罗星不解时,她忽然灵光一闪,喊道:
“我想起来了,这是《星空》!”
星空?晞尔各种找角度,实在没看出这幅画和星空有什么关系。
一旁的皮罗星却恍然大悟:
“对,星空!”
晞尔看向皮罗星:
“你们怎么看出来的?”
皮罗星解释道:
“这是马维兹的成名作《星空》的背面!你想一下,如果把这个图案反过来,不就是《星空》吗?”
……她该怎么告诉她们俩,就算这幅画原样出现在自己面前,她都认不出来。
《星空》是什么,“马维兹”是现在圈里的知名画家吗……该怎么表现才不会失态啊!
晞尔很忙地抿抿嘴,再挠了挠头,又瞥了两个沉浸在欣赏艺术的少男少女一眼,假模假样地附和:
“真亏你们能看出来。”
索菲亚立即得意起来:
“那当然,马维兹曾经可是我的艺术老师,只不过我实在没有绘画的天赋,所以没坚持学下去。”
看来这个马维兹还健在,晞尔心想。
“马维兹先生继《星空》后已经很久没有新作品流传了,你知道他去哪了吗?”
“嗯……我想他应该在我们家族的监狱里反省。”索菲亚认真答道。
“监狱?!”
晞尔和皮罗星震惊不已,皮罗星反应尤其大,他似乎很欣赏这位画家:
“你们也太无理了吧,凭什么理由囚禁一位伟大的画家?”
索菲亚昂着头,理直气壮道:
“首先!”索菲亚强调道:
“马维兹·奎克不是一位画家,而是一位诗人!他只是在找寻诗歌灵感的时候不小心做出了《星空》这幅名作。当然,这也是他成为我的艺术老师后我才知晓的。”
“其次!他是因为当众侮辱我的父亲才被送进家族内的监狱自省。”
“最后!父亲极为宽容,只要他肯道歉,父亲大人自然会放他自由,是马维兹自己坚持不道歉,才在监狱里关了两年!”
皮罗星的眼睛中盛满不可置信:
“马维兹先生当众侮辱左羊弗将军?”
“正是如此!就在家族某一次晚宴开场,他险些用盛满红酒的酒杯砸中我父亲,还口出狂言,言辞粗鄙至极!”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晞尔和皮罗星有同样的疑惑。这位画家……不,诗人,是疯了吗?难道是左羊弗将军伤害了他的亲人、或者同样侮辱了他的艺术理想?
“马维兹先生说,他要为创作诗歌找寻灵感!他要追求什么‘最浓郁的情感、最爆裂的震颤’!”
当面辱骂将军……晞尔替这位诗人倒抽一口冷气,确实浓郁、确实爆裂。
“那他有什么诗歌作品吗?”晞尔问道。
索菲亚遗憾地耸肩:
“没有。”
“据我所知,不仅是绘画,在烹饪、历史、音乐、甚至勘测、调酒等等领域,他都算得上精通,只要不是写诗,他做什么都很优秀。两年没见了,不知道马维兹先生是否有突破。”
……
索菲亚说完,地下空间难得陷入寂静。晞尔看得出来,不仅是自己不理解,就连皮罗星这种不愁吃穿的贵族少爷也不能理解。
索菲亚讲这些的时候语气非常寻常,话里话外没有把马维兹当成怪人、也没有责怪马维兹侮辱自己父亲的意思,在某种程度上,晞尔觉得这位大小姐也算是马维兹的知音。
“先不聊诗人了。”晞尔回到原本的方向,“我们还是研究一下这面墙是否和离开的通道有关吧!”
三人又陷入苦思。
连原画什么样都没见过的晞尔问:
“你们说,石墙上的《星空》和原本的画作有没有不一样的地方?”
“不一样的地方……”索菲亚咬着嘴唇,半响摇摇头,“反着看一会就头晕。”
晞尔灵机一动,从口袋中掏出那面破损的镜子递给两人:
“试试这个?”
索菲亚和皮罗星小心翼翼地捏着镜子边缘,从镜子残存的碎片看去,反着的画面居然正过来了!
两人无比敬佩地看着“法米娜”,镜像的方法他们的家庭老师都教过,偏偏谁也没想起来……
晞尔几乎被她们亮晶晶的眼神闪到:
“别盯着我看,留着眼睛看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