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听你说更多,可是……我的时间要到了。现在,该我实现我的承诺了。”
“比起给你们想要的,我更想劝你们放弃。但那也只是我的愚见,就如同兰克的现在,也并非全如我那时所想一般。”
朱诺的声音中有不可动摇的坚定,明明是个水人,晞尔却似乎看到了融在她身体里的泪光。
朱诺说,“孩子们有小孩子,小孩子又有更小的孩子……我当初对于家庭的期冀…于现在的兰克而言,早已变成了血脉的诅咒。”
……
倾听者和讲述者交换位置,晞尔在无尽的震惊中聆听着三大家族和神谕机的秘辛。
朱诺的声音变得越来越微弱,倾诉的最后,她强撑住身体履行自己的承诺:
“去神谕机吧。那里有我给孩子们留下的赠礼,也有你们要找的东西。”
水雾消散前,晞尔问出最后一个问题:
“朱诺前辈,您到底是……?”
地下的房间重归黑暗,水雾却没有重新落回地面,它们纷飞碰撞,最终化为虚无。
混沌与朦胧中,她隐约听到了朱诺的回答,宛如遥远的歌声:
“我是什么呢?呵……我是什么来着?”
“是她的泪吧……”她的声音消散在黑暗中。
“一滴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