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被两名女仆轻柔的翻过来,她竭力睁开眼,却被睫毛上的沙土却迷住视线,只隐约看到了麦浪般金色柔亮的长发。
“黑普尼老师,她伤的很重,予她一夜宁静吧。”
“遵循您的意志,大殿下。”
两人说完,一只温暖的手便轻抚在她的额头。
遭遇刺杀后的精神的恐惧与□□的痛苦、杀人后的煎熬与瞳孔、对未来忧愁和思虑、对朋友的想念和牵挂……一切的一切全部清空,晞尔感到了从未有过的安宁和平和。
她好像回到了东街的小房子里,珂尼蒂思阿姨在教她和特普宁织毛衣,特普宁都织出好大一截袖子了,她却还停留在学针法的环节。
明明就是同样的毛线,她却怎么勾都不对,甚至烦得打了个哈欠。
珂尼蒂思阿姨说没关系,困了就去睡会,晚点叫她起来吃饭。
她说好,便倒头睡了过去。
她睡得很放心,因为珂尼蒂思阿姨一定会给她盛满满一大碗。
先睡吧,就算学不会也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