攀附贵族,不惜多次骚扰特普宁逼迫她打掉孩子,甚至还试图动手!
晞尔在心里痛骂:“勒赛这个臭虫真是可恶!”
“最可恶的是,我竟然不是他的对手?这几年偷学的格斗术竟然比不过一个硬化的石拳!”
“上次要不是市场安保及时赶到,特普宁肯定要受伤的。”
“最可气的是,就因为那个仔畜效忠于安诺福斯家族,也就是现任女王的家族,就连警察署的署长都不敢逮捕他!”
“不能当着特普宁的面说这些,孕妇要保持身心的平静……”
晞尔摇了摇头,起身彻底拉开了粗仿棉纱材料的窗帘,让和煦的日光充分地洒在自己和特普宁的脸上,温热的光亮迅速冲淡了晞尔的愤怒:
“我倒不怕受伤,到时候肯定会安排王都内的医疗官,不会有生命危险的……更何况,50兰克币的报名费已经付了。”
“你每次都这样,自己把事情做完了才来通知别人。”
特普宁气愤地说完,闷闷不乐地收拾起了餐具,不管晞尔再说什么,她都是一副爱答不理的样子。
晞尔也不生朋友的气,和她一起收拾完就准备回房间睡觉。毕竟值完一夜的班后,上眼皮已经和下眼皮难舍难分了。
她刚躺到床上,门又被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