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离开
翻云覆雨、刻意导向、颠倒黑白,后来我什么也不愿再多说才让她没了抓手,现在她还不知道我已经找到新工作打算离开,一见到有抓住我错处的机会便像苍蝇见了血,等着给我安罪名接着整治我,不好意思这回要让沙文失望了,幸好我已经找好了下家,否则如果继续在那里工作,真不知道等着我的将是什么样的迫害,其实如果不是为了熬教师资格证,那个鬼地方我一天也不愿多待,那些素质低劣的恶人我一分钟也不愿为伍!

    接下来几天在家过得并不轻松,因为觉得和幼儿园的纽带还未正式断开,噩梦还不能彻底醒来,担心沙文在离职过程中耍阴谋诡计陷害我,又担心教师资格证批下来后她会故意扣着不给我。我仿佛得了创伤应激后遗症,各种胡思乱想,心脏一直难受,身上也忽冷忽热,整个人如处炼狱,向老公吐露自己的担忧,他说到时候陪我去学校,我则打算离职问答能简则简,学会多说“无可奉告”。

    老公分析:“沙文也是个很容易紧张的人,说不定她还不想见你呢,你说星期一要去看医生,说不定她还怕你告她呢。”

    我一想也是,心下稍安。

    星期一早上给负责审批教师资格证的教育部门打了好几个电话都没人接,我有些绝望,等了两个小时又试着再打,这回居然接通了,一个黑人口音的工作人员帮我查了一会儿,告诉我申请是一个星期前收到的,审理比较慢,让我过两个月再打电话去查询。我又问资格证下来后能不能直接寄到我家里,对方说申请资料上提供的就是我家里的地址。

    挂上电话,我松了一大口气,又少了一项需要担心的因素。

    下午战战兢兢地把辞职信发出去,同时抄送给邦狄,一个小时后收到沙文的回复,只有两句话:“我接受你的辞职,希望你尽快觉得好些。”几天后又收到一封从幼儿园寄来的信,里面是一张支票以及一份清单,上面十分详尽地列明了欠我的工资和未休假期的补偿。

    没想到事情如此顺利就了结了,既没被刁难,也不用再去学校接受离职问答,我想老公的分析说到了点子上:沙文其实也不想见到我,以她多疑的性格,听说我去找玛莎,不知道我打算干什么,又听说我要去看医生,害怕我找医生开证明告她,于是只想赶紧把我这尊神送走了事——原来当预定应该离开的时间到来,一切仿佛都被安排好了似的,所有障碍也都自动挪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