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我担心她吃太多晚饭吃不下,说“可以了”,把饼干盒收起来回到客厅,过一会儿她也乖乖跟了过来。
今天时间充裕,我应班缇的要求读了两本书,安卡问为什么,我趁机解释:“因为你们今天在操场上只玩了十五分钟,回来的路上又抓紧时间,所以我们有更多的时间读故事。”
听完故事两个孩子开始做作业,安卡虽然不情愿地拖拉了一下,也很快乖乖执行,这时琳达突然打电话说她和亨特五分钟后到家,今天的看护要提早结束。我感到很意外,下星期是琳达的生日,我本想让两个孩子写完作业给妈妈做一张生日卡片,现在却不得不匆匆打断。
琳达到家后抱歉地向我解释想让孩子提前整理行装,又说:“谢谢你昨天和我说的那些话”。
我祝他们旅途顺利,然后几乎被琳达匆匆送出了门,她看上去显得有些不自在,不知是否因为没提前和我打招呼而感到尴尬。
琳达今天的态度让我有些困惑,我甚至开始怀疑昨天那番话是不是她真正爱听的,还是她并不觉得她的女儿有什么大不了的问题,宁愿女儿每天下午过得开开心心,并不期待来自儿童看护的管教?当然这些可能是我单方面的胡思乱想,她或许只是有太多事情要忙,还要赶明晚的飞机,千头万绪有些顾不过来而已。
这个星期仿佛打了一场硬仗,总算暂时告一段落,至少接下来可以休息一小段时间。将来怎样我不知道,或许继续,或许因为某些原因戛然而止,被感激也好,不被感激也罢,被理解也好,不被理解也罢,我始终只是一个外人——对我来说这大约便是从事这一行业最大的悲哀吧!但我仍应珍视自己,一切的辛苦努力只当是为了自己,为了自己认为正确的事,而他们终将只是我生命中的过客。
无端发了一通类似结束语的感慨,内心似乎已经隐隐觉得有事会发生,却没想到变化会来得如此迅速而神奇,以致于当二十多天后命运的转折再次来到面前,我竟丝毫不觉得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