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玩,我板着脸坚持,结果奏效了。”
琳达评论道:“你这么做很棒。”
“以后我还会更加严格,我希望你能够理解,我认为我们成年人达成一致很重要,比如要求她们写完作业才可以玩。”
“当然,我们总是要求姑娘们回家-吃零食-写作业-玩。”
“还有一点我不是很确定,只是一个建议,就是课后除了写作业需要用到电脑之外不能玩电脑。”
“我完全同意,除了班缇的数学作业之外不能玩电脑。”
“还有,对任何人粗鲁无礼是不能接受的,打姐姐是绝对不能接受的——班缇的性格很容易屈服(琳达点点头),安卡总说她可以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我们当然知道这在现实世界中是行不通的(琳达认同地笑了笑),不让她每次都能得到她想要的会有所帮助。”
琳达道:“我完全同意你所说的,我很高兴你这么做,你应该早点和我进行这次谈话。”
我解释:“我之前不是很确定,因为有时候她说‘我妈妈让我这么做,另一个儿童看护允许我那么做’,所以我才希望我们成年人保持一致。”
“当然,我们对每一位儿童看护都说每天的流程就是回家-吃零食-做作业-玩,也总是告诉姑娘们她们需要按照照顾她们的人所说的去做,我们曾经有一位十二岁的儿童看护,我们同样要求姑娘们把她当作成年人来对待。”
我微笑着说:“我很高兴我们能够达成一致,现在我该把时间留给你,让你赶紧带孩子去上钢琴课了。”
琳达很客气地送我出门,我一身轻松地走下楼梯,外面阳光正好,亨特刚从车上下来,我微笑着向他打招呼。
其实我并不确定和琳达的这次谈话能有多大效用,从她反复强调所谓一致性就是“回家-吃零食-做作业-玩”以及要求孩子们将十二岁的儿童看护一视同仁当作成年人对待的说法上,我便对她对我这番话的重视程度不太乐观,不过我今天找琳达谈话的主要目的并不在于能让她完全赞同和配合我,而是向她报备接下来我会用自己的方式管教安卡,希望她能够理解,不要产生误会。
以前的我总是不希望安卡不喜欢我,所以言行多有顾忌,现在的我却根本不在乎她是否喜欢我,只想找回自己的尊严,让这份工作能够轻松一些,无欲则刚,对付她自然就容易多了。
身心舒畅,有种大获全胜的感觉,原来小霸王就是个纸老虎,没有了妈妈和姐姐在背后撑腰,一捅就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