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午后,李慕婉靠在窗边看书,王林坐在她身边擦拭着当年用过的仙剑,气氛安静又惬意。门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是戮默送来了切好的果子。他将果盘放在桌上,刚要转身离开,就被李慕婉叫住。
“戮默,你别走,一起坐会儿吧。”李慕婉合上书,指了指对面的椅子,“一直让你忙前忙后的,也没好好跟你说说话。”
戮默脚步顿住,回头看了眼王林,见他没反对,才迟疑着坐下,双手放在膝上,显得有些拘谨。
“之前……对不起。”李慕婉看着他,语气带着歉意,“我知道你不是故意让王林卷入时空乱流的,那天不该对你发脾气。”
戮默愣了一下,随即摇了摇头,声音依旧冷淡却少了几分疏离:“没事,是我没考虑周全。”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你们好好的,就够了。”
王林放下仙剑,看着戮默,语气也缓和了些:“之前我逼你归位,也有错。你想留在婉儿身边护着她,我不拦着,但你要记住,婉儿也是我的道侣,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她,包括你。”
“我知道。”戮默点头,目光落在李慕婉身上,眼底闪过一丝温柔,“我不会伤害她,也不会再拦着你见她。”
李慕婉看着两人终于能平静对话,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拿起一块果子递给戮默:“这样就好,以后我们就像一家人一样,不用再争来争去的。”
戮默接过果子,指尖微微有些发烫,轻轻“嗯”了一声。
阳光透过窗棂洒在三人身上,将这一室的平和与温暖,衬得愈发长久。
王林看着身边的李慕婉,又看了眼对面的戮默,心里突然明白——所谓幸福,或许不是让一切都按自己的心意来,而是让在意的人都平安喜乐,哪怕身边多了一个“对手”,只要婉儿开心,又有什么关系呢?
从那以后,院子里的氛围彻底变了。王林疗伤时,戮默会默默在一旁布下隔绝灵力的结界,避免外界干扰;李慕婉想晒太阳,两人会一前一后搬来躺椅和软垫,一个递茶一个摇扇,虽不怎么说话,却默契得像是多年的老友。
这天傍晚,李慕婉突发奇想,要在院子里煮茶。王林立刻去寻当年在楚国用过的旧茶炉。(救命啊!!王林真的把婉儿当年,所以用过的所以东西都收藏起来了!!!)
戮默则默默去后山打来最清甜的泉水。
等王林抱着茶炉回来时,看到戮默正蹲在井边,小心翼翼地清洗着茶具——那套茶具还是当年李慕婉最喜欢的白瓷盏,边角有些细微的裂痕,是当年战乱时留下的,却被戮默保养得一尘不染。
“你倒是细心。”王林走过去,将茶炉放在石桌上,语气里少了之前的敌意,多了几分认可。
戮默抬头看了他一眼,没多说话,只将洗好的茶具摆好:“婉儿喜欢这套。”
两人沉默着生火、煮水,直到茶香袅袅升起,李慕婉才笑着走过来,坐在石凳上:“没想到你们两个一起做事,倒挺默契的。”
王林拿起茶杯,倒了一杯递到她面前,眼底带着笑意:“只要你开心,没什么不可以的。”
戮默也默默倒了一杯,放在李慕婉手边,补充道:“茶温刚好,别烫着。”
李慕婉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看着眼前的两人,心里满是暖意。
夕阳的余晖洒在院子里,将三人的影子拉得很长,茶炉里的火苗轻轻跳动,茶香弥漫在空气中,安静又美好。
王林看着李慕婉满足的笑容,突然觉得,或许当初让戮默生出独立意识,并非全是坏事。
有戮默在身边一起护着婉儿,他反而能更安心些——毕竟,这世上再也没有谁,比另一个“自己”更懂如何珍视婉儿了。
而戮默看着眼前的场景,也悄悄松了口气。
他知道,自己再也不必为了守护而与王林对抗,这样陪着婉儿,看着她平安喜乐,就是他存在的最好意义。
转眼到了灯节,街上满是挂着灯笼的铺子,人声鼎沸。
李慕婉早几天就念叨着想去看灯,王林和戮默记在心里,提前就备好了马车。
傍晚时分,王林先扶李慕婉上车,又细心地在她身边垫了软垫;
戮默则提着一个食盒跟上来,里面装着李慕婉爱吃的糖糕和温热的蜜水。
马车缓缓驶动,李慕婉掀开帘子,看着窗外掠过的红灯笼,眼睛亮得像藏了星星。
到了街上,王林走在左边,牢牢牵着李慕婉的手,避开拥挤的人群;
戮默走在右边牵着,另一只手里提着一盏刚买的兔子灯,灯穗随着脚步轻轻晃动。
李慕婉看着那盏兔子灯,笑着说:“小时候在赵国,我也有过一盏这样的灯,后来战乱时弄丢了。”
王林听了,立刻停下脚步,对她说:“喜欢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