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慕婉:(哭得更厉害!)
王林彻底慌了神,连呼吸都乱了节奏,连忙把你打横抱起,让你稳稳靠在他怀里,掌心轻轻拍着你的后背,像哄着受了极大委屈的孩子。
“婉儿,婉儿别哭了,是我不好,是我混蛋——”他声音发颤,指尖反复擦着你不断滑落的眼泪,可越擦越多,急得额角都冒了汗。
“我不该提那分身,更不该让你知道这些破事,你要是气,就咬我、打我,别自己憋着哭,心疼死我了。”
他低头贴着你的额头,温热的呼吸混着你的泪水,语气里满是无措的疼惜:
“我现在就去把那分身毁了,好不好?以后再也不会有第二个‘王林’陪在别人身边,我每天就守着你,给你种你喜欢的草药,给你炼最温和的丹,你想逛哪里,我就陪你去哪里,再也不惹你生气了。”
见你哭声没停,他干脆抱着你起身,慢慢在屋里踱步,脚步放得极轻,嘴里还絮絮叨叨地哄着:“乖,不哭了啊,你身子刚醒,哭多了伤气。以前都是你护着我,现在换我护着你,不管什么事,我都给你解决,再也不让你受半点委屈了,好不好?”
他一边说,一边低头在你发顶、脸颊轻轻吻着,动作温柔得像在呵护易碎的珍宝,眼底满是快要溢出来的心疼。
李慕婉:还是很难过,心好痛!
王林的心像被狠狠攥住,连呼吸都带着钝痛。
他干脆抱着你坐到床边,让你跨坐在他腿上,额头抵着你的额头,指尖轻轻摩挲你泛红的眼尾,声音哑得几乎不成调:“我知道,我知道你疼……是我不好,是我把这些烂摊子丢给你,让你刚醒过来就受这种委屈。”
他抬手把你的脸按在自己颈窝,让你能埋在他怀里哭个够,另一只手紧紧圈着你的腰,力道大得像是要把你揉进骨血里:“哭吧,哭出来会好受点,我在呢,一直都在。”
他下巴抵着你发顶,一遍遍地轻轻蹭着,声音里满是无措的心疼!
“那分身我明天一早就去收了,以后谁都别想分走你半分注意力。我王林这辈子,就只认你一个妻子,以前是,现在是,下辈子也是。”
他指尖慢慢顺着你的后背往下滑,轻轻揉着你发紧的肩背,语气软得像要化了:
“别憋着疼,跟我说好不好?你心疼,我比你更疼。以后咱们就守着这小院,再也不管外面的恩怨,每天看日出日落,给你煮你爱喝的莲子羹,好不好?”
他低头在你耳边轻声呢喃,每一个字都裹着浓浓的情意,像是要把所有的亏欠和爱意,都揉进这温柔的安抚里。
李慕婉:我不要你了。
王林的身体骤然僵住,抱着你的手臂猛地收紧,又怕弄疼你,指尖控制不住地发颤,连声音都带着破碎的慌:“婉儿,你别……别这么说。”
他低头看你,眼底的温柔全被恐慌取代,连呼吸都变得急促!
“我知道我错了,错得离谱,可你不能不要我啊。”
他伸手想去碰你的脸,却又不敢真的碰到,只能悬在半空!
喉结滚动着,像要把满心的慌乱都咽下去:“没有你的日子,我扛了三千年,守着你的木棺,闯尸山血海,跟天道对着干,全是为了等你醒过来。现在你回来了,怎么能说不要我了?”
他把脸埋进你颈窝,声音里带上了从未有过的脆弱,甚至有了点哽咽的调子:
“我把分身收回来,把所有跟别人的因果都断干净,以后就守着你一个人,再也不惹你生气,再也不让你难过。你要我做什么都好,别不要我,好不好?”
他紧紧抱着你,像是抱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语气里满是恳求:“婉儿,再给我一次机会,就一次。我会证明给你看,我心里只有你,这辈子都只有你。”
李慕婉埋在他颈窝,眼泪把他的衣襟浸得发潮,连呼吸都带着抽噎的颤。
王林感受着你身体的轻抖,心像被钝刀反复割着,他抬手轻轻拍着你的后背,动作笨拙却又满是急切的安抚,指尖甚至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婉儿,我知道‘对不起’三个字太轻,可我真的没别的办法了。”
他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每一个字都裹着慌!
“当年我若不还木冰眉的恩、不欠李倩梅的情,早就死在修仙路上了,哪还有命来等你醒?我守着你的木棺走了三千年,每天都怕再也见不到你,现在你回来了,我怎么舍得让你再离开?”
他稍稍松开些,双手捧着你的脸,拇指一遍遍擦着你眼角的泪,眼神里全是无措的疼:
“你要是还气,就把我关在院子里,不让我出门,不让我修炼,我每天就给你扫地、浇花、煮羹汤,好不好?我把我的储物袋、我的修为、我的命都给你,只要你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