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白
她体内,霸道又虔诚地宣告着主权,直到两人都呼吸不稳,他才稍稍退开些许,额头抵着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婉儿,只能是我。”

    帘外月光被厚重的锦帘挡在门外,屋内只余烛火摇曳,将两道交缠的身影映在帐上。

    王林将她轻放在柔软的床榻上,掌心抚过她泛红的脸颊,昨夜的霸道渐渐化作小心翼翼的珍视,呼吸间的灼热与急促交织,在静谧的空间里晕开暧昧的涟漪。

    帘钩轻晃的细碎声响淹没在彼此的喘息中,房间彻底沉入温柔的暗影里。

    次日天光微亮时,王林先醒了。

    身侧的李慕婉还在安睡,长长的睫毛上似乎还沾着未干的水汽,颈间昨夜被他留下的浅痕与那道旧印交叠,刺得他心口一紧。

    他轻轻起身,指尖悬在她脸颊上方,却迟迟不敢落下,满心的懊悔与自责翻涌上来——昨夜他被醋意冲昏了头,那样的霸道分明是吓到她了。

    李慕婉被他细微的动作惊动,缓缓睁开眼,见他正垂眸望着自己,眼底满是懊恼,便知他在自责。

    她撑起身子,声音带着初醒的软糯,主动伸手环住他的腰:“怎么醒这么早?还在想昨夜的事?”

    王林喉结滚动,声音艰涩:“婉儿,对不起,我昨夜……”

    “别说了。”李慕婉伸手捂住他的嘴,仰头望他,眼底没有半分怨怼,反而带着温柔的笑意,“我知道你是在意我。”

    她指尖轻轻抚过他下颌的线条,语气软下来,“只是下次别再把自己弄得一身伤,也别……别憋着火气,我会担心的。”

    王林握住她覆在自己唇上的手,将脸颊贴在她掌心,感受着那份温暖的安抚,心中的愧疚才稍稍散去。他收紧手臂将她拥入怀中,下巴抵着她发顶,声音低沉而坚定:“嗯,以后都听你的。”

    这几日王林几乎寸步不离地守着李慕婉。白日里,他会坐在窗边的软榻旁,看着她专注炼化丹,指尖凝聚着温和的灵力,随时准备在她灵力紊乱时出手稳住气息。

    每当她运功结束额角渗汗,他总会提前备好温凉的灵茶,用灵力焐热了递给她。

    他将她的手包裹在掌心,指尖摩挲着她腕间的灵脉灵力替她疏通酸胀的经脉  :“你安心突破,其他的事都不用管。”下意识伸手将她往怀里带。

    阳光透过窗棂落在他侧脸,将那份专注的温柔勾勒得愈发清晰,让她觉得,便是这样静静相伴,也胜过世间所有修行奇遇。

    远处的树梢上,戮默静立如影,黑色衣袍被山风掀起边角,却丝毫未动声色。

    他望着庭院里那道依偎的身影,王林正低头替李慕婉拢紧被风吹乱的披风,指尖不经意划过她颈侧时,李慕婉仰头笑着拍开他的手,眉眼间的温柔几乎要漫出来。

    那抹笑像针似的扎进戮默眼底,他垂在身侧的手缓缓攥紧,指节泛白。

    几日来,戮默就这般远远看着,两人在月光下低语,看着那些本该属于他的温柔,如今都落在了另一个人身上。

    可眼前的画面却清晰地告诉他,那道暧昧的红痕早已被王林的气息覆盖。

    戮默指尖凝聚起一丝幽暗的黑气,又在即将溢出时生生压下,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嗤笑,带着自嘲,又藏着不甘。

    风卷起落叶飘过他眼前,戮默最后望了一眼那扇亮着暖光的窗,转身化作一道残影消失在密林深处,只留下一句无人听见的低语,消散在风中:“王林……你最好护她一世周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