戮默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忍心推开这个在自己怀里哭得梨花带雨的女子,只是眼神中多了一丝无奈与复杂。
那突然的拥抱和温暖又柔弱的触感,让他的心升起一股异样的触动,他不知道这是什么感觉,只知道这种感觉,让他有些不知所措。
王林站在远处,看着这一切。
幻境破碎,他在四处的寻找李慕婉时,却在前看到了这一画面。
他看见李慕婉扑进那跟他长得一模一样的黑衣男子怀里痛哭。这个画面让他不自觉的握紧拳头。
只觉得有一股莫名的酸涩感涌上心头,越来越浓郁,他知道眼前这一幕不是幻象,而是真实的,那名黑衣男子就是戮默!
因为他的出现,幻境才会破碎。
李慕婉缓过神,转身就看见另一个王林!她愣住了,怎么会有两个王林?他们都是幻境吗?
当她再次回头时,那个黑衣的‘王林’早已消失不见。
王林快速向前将抱李慕婉在怀里,他的双臂微微颤抖,将她抱得愈发紧了些,脸埋在她的脖颈间,声音带着几分压抑:“别怕,有我在。”
她以为又是幻境,眼里充满了失落。直到王林上前抱住她,轻声对她说:别怕,有我在!
她在他怀里,原本慌乱无措的心,渐渐安定下来,双手也不自觉地回抱住他,感受着他坚实的胸膛和有力的心跳。
她相信眼前这个王林,是真正的王林!
他们一起返回了,斗邪派。
离开魔城时,王林回望了一眼笼罩在暮色中的城墙,若有所思。
直到踏上返回斗邪派的路,他才轻声道:“婉儿,炼制丹药的事不急,你先好生休养。”
李慕婉摇摇头:“我没事,师兄不用担心。”
回到斗邪派的洞府,李慕婉即刻布下隔绝阵法,将所有药材分门别类,专注炼丹。
王林坐在李慕婉对面打坐修炼,偶尔抬头对他露出安心的笑,心中那点因未知黑影而起的疑虑,渐渐被暖意覆盖。
丹炉燃起幽蓝火焰,映着两人默契的侧脸。那一万五千贡献分来自何处,他心底已有答案。
洞府内,隔绝阵法泛着淡淡的灵光,将外界的喧嚣尽数挡在外面。
丹炉余温未散,李慕婉捧着一个莹白瓷瓶走近,指尖因紧张微微泛白:“师兄,结婴丹成了。”
王林接过瓷瓶,拔开塞子,一股清冽的丹香瞬间弥漫开来,五品丹药特有的灵韵在鼻尖萦绕。
他看向李慕婉眼下的青黑,心中微动:“辛苦你了。”
“这些丹药应该够师兄突破。”李慕婉将另外几个药瓶递给他,“这是回春丹,疗伤用的;那个是聚灵丹,灵力不济时能快速补充。我布了护法阵,你只管专心冲击元婴。”
王林不再多言,盘膝坐下,将结婴丹纳入腹中。
丹药入口即化,磅礴灵力如江河奔涌,顺着经脉直冲丹田。
他运转功法引导灵气,过程中数次遭遇瓶颈,皆是靠着李慕婉备好的丹药及时调和,才险之又险地稳住气血。
三天三夜后,洞府内猛地爆发出一股强横的气息,元婴初期的威压如涟漪般扩散开。
王林缓缓睁眼,眸中精光一闪而逝,他成功了。
李慕婉刚想上前道贺,却见王林起身,神色凝重地望着她:“婉儿,有件事,我必须告诉你。”
他从储物袋里取出一块褪色的布帕,上面绣着“王家村”三个字,边角早已磨烂。
“我老家在王家村,多年前被仇家灭门,满村上下,只剩我一人。”
他声音低沉,带着彻骨的寒意,“这些年我拼命修炼,就是为了报仇。我知你心意,但大仇未报,我只能先放一边。”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希冀:“我想回王家村看看,祭拜族人,我想带你一起回去,让你看看我长大的地方。”
李慕婉握着药瓶的手紧了紧,心中酸涩翻涌。她怎会不知王林此行凶险,自己修为远不及他,若真遇强敌,只会成为他的拖累。她深吸一口气,柔声说:
“师兄,你的心意我懂。但此去路途难料,你独身前行更能放手一搏。”
她转身淡淡说道:“我看到过古籍记载,六品灵丹能聚天地灵气归一,我想留下来研制出六品丹药,对你修炼大有裨益。等你回来时,定能助你一臂之力。”
王林还想再说,李慕婉已将一个储物袋和一枚玉简塞到他手中。
“这里面是所有丹药,你都带着。”
她指尖点过玉简,眼中满是郑重,“这是我改编的万灵青龙阵,攻防一体,是我目前能做到的巅峰水准。若遇险境,或许能护你周全。”
她仰头望着他,眸中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