贡献分
,数十具干尸挂在崖壁上。

    “这畜生在谷心设了血煞阵!”有人惊呼。

    王林却拉着李慕婉退到侧翼:“阵法引动需精血为引,看崖壁干尸的摆放——”他指向最东侧那具孩童尸身,“那是阵眼。”

    李慕婉立刻会意,指尖灵针飞出,精准刺入尸身眉心。

    血煞阵骤然紊乱,血手屠夫怒吼着冲出,正撞进王林早已布好的飞剑陷阱。

    黑光闪过,头颅落地时,王林已揽着李慕婉避开喷溅的血污,动作行云流水。

    第四次围剿“千面狐妖”时却出了岔子。那妖物擅长幻术,李慕婉不慎中招,竟对着王林的飞剑迎面走去。

    王林心头一紧,硬生生收剑反噬,喉头涌上腥甜,却借着这瞬间的破绽,将蕴含自身精血的符箓拍在狐妖真身之上。

    “咳咳……”李慕婉清醒时,正见王林捂着胸口咳血,肩头还插着她方才失手打出的灵针。她眼眶一红,连忙拔针疗伤:“都怪我……”

    “傻丫头,”王林握住她的手,看着令牌上刚增加的两千贡献分,眼底闪过厉色,“这点伤,换它原形毕露,值了。”

    两人靠在树下疗伤,李慕婉小心翼翼地为王林清理伤口,嗔怪道:“下次不许再这般莽撞。”王林看着她沾了药汁的指尖,低声道:“有你在,无妨。”

    李慕婉忽然轻笑:“师兄方才用精血破幻时,倒有几分拼命三郎的架势。”

    王林挑眉:“那也不及师妹灵针准头,差点把为兄穿个窟窿。”

    远处传来其他修士的欢呼,两人相视一笑,默契地抹去脸上的血污。

    谁也没提刚才那瞬间的生死一线,只将令牌上的贡献分看得更重——那不仅是换灵草的筹码,更是护对方周全的底气。

    黑市入口的光幕在两人令牌扫过的瞬间亮起,王林望着里面若隐若现的店铺招牌,轻声道:“等换了灵草,便让你炼出最好的丹药。”

    木牌上的贡献分已累积到三千,李慕婉望着远处黑市的方向,眼中闪着期待:“再攒些,或许能换到紫纹龙参的消息了。”

    王林点头,握紧了腰间的飞剑——只要能助她寻到灵草,再多凶险也值得。

    两人正打算离开,周围却泛起一阵阵诡异的迷雾。

    林间雾气陡然变浓,丝丝缕缕缠上王林与李慕婉的脚踝,带着甜腻的异香。

    李慕婉心头一紧,刚想提醒王林戒备,眼前景象已骤然扭曲——方才还阴森的树林化作一片白茫茫的迷雾,脚下的泥土变得柔软如棉,四周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师兄?”她扬声呼喊,却只有空荡荡的回音。

    迷雾深处渐渐浮出光影。

    李慕婉则坠入一片白茫茫的迷雾。脚下的触感从泥泞变成干草,耳边突然炸响强盗的狞笑。

    她浑身一僵,看见年幼的自己缩在柴房草堆里,哥哥李奇庆的手死死捂住她的嘴,掌心的汗湿带着咸涩的颤抖。

    “婉儿,别出声。”李奇庆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与年龄不符的沉稳,“爹会打跑他们的。”

    可院外传来的不是打斗声,而是父亲闷哼倒地的声响。母亲凄厉的哭喊被一刀斩断,李慕婉在草堆里拼命挣扎,眼泪浸湿了哥哥的手掌。

    “哥……我怕……”她在喉咙里呜咽。

    “别怕,有哥在。”李奇庆的声音在发抖,却仍死死按着她,“我们得活着……”

    火光舔舐着柴房的木门,强盗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就在这时,光影骤变,成了仙山宗门的广场。满天火兽遮天蔽日,李奇庆背对着她,长剑拄地,鲜血浸透了衣袍。

    “婉儿,快跑!”他回头时笑了笑,和当年柴房里的眼神一模一样。

    “哥!你跟我一起走!”李慕婉扑过去,却只抓住一片虚空。火兽的利爪穿透李奇庆的胸膛,他倒在血泊里,最后望向她的目光里,满是放心不下的牵挂。

    “哥——!”李慕婉凄厉地哭喊,想冲过去却被无形的屏障挡住。她拼命捶打虚空,掌心渗出血痕,心痛如被万针穿刺,连呼吸都带着玻璃碴般的刺痛。

    另一边,王林已坠入血海。腾化元那张狞笑的脸在他眼前放大,脚下是族人冰冷的尸体,妹妹的哭喊声穿透耳膜。

    “王林,你不是想报仇吗?来啊!”

    腾化元的声音像淬毒的鞭子,抽打着他每一根神经。

    “我杀了你!”王林双目赤红,飞剑疯狂劈砍,却连对方的衣角都碰不到。

    他眼睁睁看着腾化元捏碎父亲的头颅,看着族人被一一屠戮,体内杀戮之气如火山爆发,却只能在这无尽的循环中重复着绝望的愤怒。

    魅姬的身影在雾中显现,红唇勾起残忍的笑意:“元婴修士的梦境,倒是比结丹的更有趣。待你们心神耗尽,便是我囊中之物……”

    现实中,两人僵直在原地,冷汗浸透了灰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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