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不能让这人得逞!
她一个箭步扑上去抱住云吉的胳膊,笑嘻嘻地撒娇,却问出了最绝情的问题:“娘,莫大侠是外人吗?”
哼!让你自己听清楚!
然而,云吉却没有照着她预想的路线走,而是微微皱眉道:“虽不是外人,但如儿,你还小,除了爹娘之外,其他人都不能随便带进家里。记住了吗?”
霍如原本撅起的嘴还没发作,抬头却对上那双眼睛。
那双眼中,分明藏着担忧与温柔,和她儿时记忆中亲妈教训她时如出一辙。
她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语气都变得乖巧起来:“我记住了。”
话音刚落,门口又响起一个不合时宜的冷淡声音:“怎么?我也不能被放进来了?”
几人循声望去,只见沈意拎着一大堆猎物、浑身血迹、气喘吁吁地踏进门,冷着脸道:
“娘,你是不是忘了你出门打猎还带了个人?”
说罢,他径直走向霍如,边走边数落:“人家大人谈正事,你在这儿凑什么热闹?快去厨房拔毛,别偷懒。”
霍如:“……”
莫迟:“……”
云吉:“……”
霍如被沈意半推半拽地拎出了屋,还没来得及反驳,就被他扔到了后院的水缸旁。
“你不是挺有精神么?方才抱你娘那么紧。”沈意有些吃味,他指着那堆羽毛未褪干净的猎物,冷哼一声,“你来拔,我去烧水。”
“你这人……”霍如撇嘴,正要回击,沈意却已转身进了灶屋。
她气鼓鼓地抱着那堆野鸡坐下,一边捋毛一边偷眼往前院方向瞄——
不行,这事儿她不能就这么放下!
莫迟可是她爹的情敌,万一她娘一时糊涂真被他拐走了怎么办?
她悄咪咪地绕过水缸,猫着腰躲在窗下,耳朵贴上墙,神情严肃如临大敌。
只听得屋里传来云吉那道一如既往清淡从容的声音:
“你的心意我领了,但我不会跟你走。”
霍如一怔。
她果然没猜错——莫迟就是来抢她娘的!
屋内传来莫迟低低的声音,带着些不忍和挣扎:“这世上怎么可能会有你不能办到的事儿?”
云吉却打断了他,语气平静地说道:“不是不能,是——不想。”
霍如瞪大了眼睛,脑袋飞速运转着:这下没什么意外了吧?
莫迟就是给她娘表白了!还怂恿云吉跟自己远走高飞!
还好她娘识货,拒绝得十分干脆!
听得到她心声的系统猪:“……行吧,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果不其然,屋里忽然陷入一片静默。
霍如也不自觉屏住了呼吸。
然后,“咔哒”一声轻响。
她身下踩断了一根干树枝。
两道目光几乎同时从窗内投了过来。
下一秒,云吉推门而出,神情平静地俯视着她:“如儿。”
莫迟紧随其后,嘴角抽了一下,看着霍如缩在墙角,手里还攥着一撮鸡毛。
场面一时陷入极致尴尬。
霍如:“……”
霍如干笑两声,强行打起精神,挥了挥手上的鸡毛,说道:“啊哈哈……娘、莫大侠,我就是、就是出来透个气……顺便看看鸡毛有没有吹走……嘿嘿……”
云吉淡淡扫了她一眼:“透气透到窗下去了?”
霍如干笑着挪了两步,拍了拍屁股站起来,眼睛都不敢看莫迟,转身就往厨房跑:“那个……拔毛拔毛,我拔得可认真了!沈意,沈意你给我让让,我来拔毛!”
厨房里传来沈意毫不留情的冷声:“去后院拔,别在这儿碍事。”
霍如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边跑边嘟囔:“怎么惦记我娘的男人,一个个都这么难搞!”
霍如嘴上骂骂咧咧拔着鸡毛,手下却一点也不慢,不多时,一只野鸡便处理得干干净净。
可她的心却一点也静不下来。
她娘拒绝莫迟那句话,像糖浆拌醋似的,在她耳边绕来绕去。
“不是不能,是不想。”
这话虽然听着解气,但她怎么看莫迟那副不死心的样子,都像是要赖在家里赖到天荒地老。
万一哪天,她娘又想了呢?毕竟天衍宗的弟子诶,可是会被大户招婿一般的存在,更何况莫迟曾经还是内门大弟子!
更让她焦躁的是她爹霍祥,自己老婆都被情敌勾搭到家门口了,结果人影都见不到一个。
霍如越想越担心,为了守护她已经磕了大半年的父母cp,她必须得做点什么!
于是,她索性撂下手里的鸡毛,跑回前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