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步,oga的信息素就会从他的腺体处喷涌而出,很可能会诱导在场的几十个alpha进入易感期,整个会场将会陷入混乱之中,自己也会面临巨大的危险,事后还会被问责。
真是倒霉透了,宋止川想。
他感到自己的四肢正在逐渐脱力。不知道什么时候信息素就会泄漏,宋止川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带着这个定时炸弹缓缓挪出了报告厅。
身后,陈珩略带疑惑地看了他一眼。
走廊上,听到身后的门关闭,宋止川抑制不住地发出一声难耐的低吼。他的大脑逐渐混沌,脑子里全是对□□和alpha信息素的渴望。周身的温度极速升高,他扯开了自己的领带和衬衫,露出雪白的胸膛和线条优美的锁骨,此时正因情热而泛着薄红。
宋止川踉跄着冲进卫生间,本能地寻求庇护所。腺体似乎已经撑到极限,肿胀不堪。同时,他的身下却感到无比空虚,液体不停地被分泌出来,润湿了内裤,黏腻的感觉让他更加难受。
甫一关好卫生间的大门,浓郁的柚子酒味迅速充斥了各个角落。宋止川没有带抑制剂。他左手伸进腰兜里摸手机,右手推开隔间的门,却不曾想那门自己打开了。宋止川站立不稳,直挺挺向前倒去。
“宋教授?是你!?”熟悉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宋止川跌进了一个坚实热烈的怀抱。
“你是oga!?”
他抬头,看见了一双充满惊讶与担忧的漂亮眼睛。
是江夏,他的学生。
对方的体温也很高,眼尾挂着燥热的红,显然是被自己的信息素影响了,不知道会不会被诱导进入易感期。
“我有随身带口服抑制剂的习惯,刚刚一闻到信息素我就喝了几管,现在应该坚持得住。”江夏一把捞起宋止川,把他放在马桶盖上,紧紧搂住他,不让他的身体因无力歪斜。
“教授,是我打电话叫别人把抑制剂买回来,还是你在这里待着我帮你买?又或者,我帮你把你的伴侣叫过来陪你度过发情期?”
宋止川难受极了,也虚弱极了。他挥动着胳膊解开自己的衬衫,胸膛上残留着自己无意识留下的抓痕,眼睛里蓄满生理性泪水,歪着头靠在江夏的臂弯里。
“我……我没有伴侣。”
“哦?陈珩教授不是您的伴侣吗?你们不是还会拥抱吗?”
宋止川难受得想自残,根本没有听清江夏在说些什么。这一次发情期实在是恼火得不正常。迷糊之间,他突然想起了自己当年第一次发情期的处理方式。
“临时标记。”他费力地抬手触摸江夏的嘴唇,断断续续地又重复了一遍,“给……我你、的……临时、标记。”
江夏怔住了,满脸的不可置信。他拉住宋止川的手,急切又不解:“你说什么?!”
宋止川不想再重复一遍,他很确定对方听到了。
几年前,新手oga宋止川在第一次发情期来临时恰好在医院上班,情急之下把自己锁进了办公室里,抑制剂等了好久也没送到。方闽怕再这样下去医院里的病患受到影响,于是慷慨地献出了自己的临时标记,结束了柚子酒味信息素对医院的侵占。
本来临时标记这玩意儿不应该出现在朋友之间,它是恋人之间的浓情蜜意,甚至绝大部分夫妻之间也使用的是临时标记而非终身标记。原因无他,一个终身标记代表了一辈子的捆绑,洗掉标记要承受莫大的痛苦,若非爱到深处,没有人会用终身标记束缚彼此。
但是宋止川和方闽这两个人与其他人不一样。一个二十二岁才分化成oga,初高中的ao生理课程半点没听过,且从没谈过恋爱,不懂得临时标记的意义;另一个又是谈过太多恋爱,给出过太多临时标记,打心眼儿里觉得这东西没什么意义,还不如给出来让兄弟早点结束痛苦。
于是两人一拍即合。只不过后面一周,加了黑茶的柚子酒味让宋止川有些不习惯。
江夏捏红了宋止川的手腕也毫无察觉,破音地吼道:“你就这么让我给你临时标记了?”
宋止川不满地瞪了他一眼,似乎在嫌弃他的大惊小怪。
“你要是……不给,我就去找……找别人。”说着就要去拿手机。
江夏果然上钩,赶忙制止他:“别!宋教授,还是我来吧。我、我尽量轻点……”
松垮的衬衫轻轻一拉就露出了宋止川脆弱不堪的腺体。江夏把人箍在怀里,低下头,在对方的肩窝处深吸几口气,接着用虎牙轻轻磨着雪白的皮肤,莫大的刺激让怀中人不住颤抖。
“宋教授,我要咬下去了……”江夏眯着眼低喃。
他找准位置,牙齿猛地嵌进肉里。
“呃嗯……”
宋止川发出隐忍的呻吟,眼尾的泪一滴滴掉落。
柚子酒与玫瑰在空气中纠缠,难舍难分。不停释放的信息素逐渐得到控制,浓郁的柚子酒味渐渐消散,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