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玉归处或消散
点,总是好的。”

    沈歌祈一页页翻看着那份沉甸甸的《疏议》,心中震撼莫名。这哪里是一份简单的商业规划?这简直是一份洞察先机、整合资源的雄图伟略!其中涉及到的许多信息和视角,绝非普通商人能够触及。他是真的将她的梦想和事业,放在了心上,并用他独有的方式,为她铺路搭桥。

    这份礼物,比任何珠宝首饰都更让她心动。

    “还有这个,”萧承又从盒底取出一枚小巧的玄铁令牌,上面刻着玄镜司的暗纹和一个“萧”字,“这是我的私人令牌。见它如见我。日后若遇官面上的紧急麻烦,或许能挡一挡。但…慎用。”他叮嘱道。

    沈歌祈接过那枚冰冷的令牌,只觉得掌心滚烫。她抬头望着萧承,烛光下,他苍白的脸上带着温柔的期待,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忐忑,仿佛怕她不喜欢这份过于“实用”甚至涉足敏感的礼物。

    她忽然笑了,眼中泛起一层薄薄的水光,却亮得惊人。

    “萧承,”她直呼他的名字,语气带着前所未有的柔软和坚定,“你这人…真是…”

    她顿了顿,似乎找不到合适的词语,最终只是用力握紧了那枚令牌和那叠厚厚的《疏议》,轻声道:“我很喜欢。非常喜欢。”

    她站起身,走到他面前,俯身在他微凉的唇上印下一个轻柔而郑重的吻。

    “谢谢你。”她说。

    萧承怔了一下,随即眼中漾开巨大的、难以言喻的喜悦和满足。他伸出手,将她轻轻揽入怀中。两人相拥,无声胜有声。

    许久,沈歌祈才像是想起什么,从他怀中抬起头,走到梳妆台前,打开了那个暗格,取出了那个用玄色软绸包裹的小包。

    她将其放在萧承面前的桌上。

    “我也有一样东西…要给你看。”她的语气变得有些复杂。

    萧承看着她郑重的神色,目光落在那小包上,似乎预感到了什么,神情也严肃起来。

    沈歌祈缓缓打开了软绸。

    那块黯淡残破、布满裂纹的暗红色石头,暴露在烛光之下。

    萧承的瞳孔骤然收缩!呼吸猛地一滞!

    即便能量近乎消散,形态残破不堪,但他几乎第一眼就认出了它!那种熟悉的、令人心悸的微弱波动…

    “心玉?!”他失声低呼,猛地抬头看向沈歌祈,眼中充满了震惊与不解,“它…它没有毁?!你…”

    “它已经‘死’了。”沈歌祈打断他,语气平静,指尖轻轻拂过那些裂纹,“我逃出来时偶然捡到。它现在的样子,你也看到了。除了这点残骸,什么力量都没有了。”

    萧承死死盯着那块残玉,脸色变幻不定。震惊过后,是巨大的后怕和担忧!“你怎能…怎能将它私藏起来!若是被陛下知晓…”

    “所以,我现在把它交给你。”沈歌祈直视着他的眼睛,“由你来决定它的最终归宿。是彻底销毁,碾碎成粉,撒入江河?还是…上交陛下?或者,用你的方式,将它永远封存?”

    这是一个极其沉重的抉择。

    上交?皇帝会相信它已无用吗?会不会引来更大的猜忌和无穷后患?销毁?似乎是最稳妥的,但…是否又有些可惜?毕竟它牵扯着太多秘密。封存?风险巨大,且需承担永久的守护责任。

    萧承伸出手,极其小心地、仿佛触碰易碎品般,将那块心玉残骸捧在手心。触感冰凉,那微弱的波动几乎细不可察。他闭上眼睛,似乎在感受,又似乎在权衡。

    良久,他缓缓睁开眼,目光已恢复平静,却带着一种深沉的决断。

    “它因无尽的贪婪和欲望而现世,带来无数纷争与灾难。”他低声说道,像是在对心玉说,又像是在对自己和沈歌祈说,“或许,它的归处,不应该是任何形式的‘存在’。”

    他看向沈歌祈:“明日大婚之后,我会亲自入宫一趟。”

    沈歌祈瞬间明白了他的选择:“你要…将它交给陛下?可是…”

    “不是交给陛下。”萧承摇摇头,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属于昔日那个“笑面虎”指挥使的弧度,“是请陛下…亲眼‘见证’它的彻底毁灭。”

    他缓缓握紧手掌,将那块残玉紧紧攥住,声音低沉而清晰:“我会向陛下陈情,此物乃不祥之源,虽已残破,然恐有余孽贼心不死。恳请陛下圣裁,于太庙之前,集三公九卿,当众以皇家秘藏之熔炉,将其彻底焚毁,扬灰于宗庙祭坛之下,以示天威浩荡,永绝后患!”

    沈歌祈怔怔地看着他,心中豁然开朗!

    高! 实在是高!

    如此一来,既彻底解决了心玉这个隐患,杜绝了任何后续可能存在的麻烦,又最大限度地满足了皇帝的掌控欲和虚荣心——看,如此邪物,最终仍需朕来亲自裁决,毁于皇家威严之下!同时,这也是向天下宣告,心玉之祸已彻底终结,任何再以此为由兴风作浪者,皆为逆贼!

    这无疑是处理心玉最完美、最稳妥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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