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来仍是对峙人
分寸。”

    对话干巴巴的,充满了无形的机锋和刻意的距离。

    “就此别过。”萧承不再多言,转身便要离开。

    “萧大人。”沈歌祈忽然叫住他。

    萧承脚步一顿,却没有回头。

    沈歌祈从怀中取出那枚青铜圆筒,握在手中,语气平静无波:“此物……毕竟是民女意外所得。萧大人既说昨夜是公务,那此物……”

    她在试探。试探他对这虎符的态度,试探他是否会以“公务”为名强行索要走这至关重要的线索。

    萧承的背影僵硬了一瞬。他沉默了片刻,才缓缓侧过半边脸,日光在他长睫上投下小片阴影,让人看不清他眼中情绪。

    “既是沈老板‘意外’所得,便自行处理吧。”他的声音听不出喜怒,“只是……怀璧其罪,沈老板好自为之。”

    说完,他不再停留,大步朝着城门方向走去,身影很快消失在官道上来往的行人车马之中。竟是真的……将这看似无比重要的虎符,留给了她?

    沈歌祈握着圆筒的手指微微收紧,心中疑窦更深。他到底在想什么?是真的不在乎?还是另有图谋?这虎符背后,究竟藏着什么,让他如此讳莫如深,甚至不愿沾染?

    她站在原地,望着他消失的方向,久久未动。

    “小姐?”沈忠低声提醒。

    沈歌祈回过神,将圆筒小心收好,深吸一口气,压下所有翻腾的心绪:“走吧,回府。”

    回到熟悉的沈府,沐浴更衣,处理伤口,换上干净的衣裙,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中那个脸色依旧苍白、眼底带着隐晦疲惫却眼神锐利的自己,沈歌祈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一夜之间,似乎什么都变了,又似乎什么都没变。

    她依旧是她,背负血海深仇的沈歌祈。他依旧是那个权倾朝野、心思难测的萧指挥使。

    荒庙中的短暂交汇,如同投入深湖的一颗石子,或许曾激起过剧烈的波澜,但湖面终将恢复平静。只是那石子已然沉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