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舌暗护解围困
的目光对视。

    整个大厅一片死寂!落针可闻!

    谁也没想到,这位素来冷面寡言、仿佛对一切都不感兴趣的谢御史,竟然会在此刻突然发难,而且言辞如此犀利毒辣,直接怼得一位伯爵府小姐下不来台!还是为了维护那位争议颇多的沈氏女!

    这简直是……太出乎意料了!

    柳家兄长的脸色更是难看至极,他没想到半路会杀出个谢珩!而且态度如此强硬!

    沈歌祈也有些意外地看向谢珩。她与他交集不多,只知道此人冷面毒舌,难以接近。今日他为何会出手替自己解围?而且是用这种毫不留情、甚至不惜得罪伯爵府的方式?

    谢珩却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甚至懒得再看赵婉茹一眼,目光重新回到自己面前的酒杯上,语气恢复了一贯的冷调,仿佛自言自语,却又让所有人都能听到:

    “世间对女子苛责已多,靠自己双手挣一份家业,护一方安宁,反倒成了不是?真是滑天下之大稽。与其有闲心在此搬弄口舌是非,不如想想自家后院是否安宁,账目是否清楚。”

    这话更是地图炮,扫射了一大片,让在场不少人都面露尴尬之色。

    经他这么一闹,再也无人敢用那种隐晦的方式非议沈歌祈。气氛变得更加诡异和压抑。

    就在这时,萧承终于回来了。他已经换了一身衣服,脸上的表情也重新戴上了那副温润含笑的假面,只是细看之下,眼底深处依旧残留着一丝未能完全掩饰的疲惫与痛色。

    他似乎并未察觉到方才发生的这场短暂却激烈的交锋,笑着对众人道:“诸位久等了。方才有些琐事处理。怎么?可是歌舞不合心意?怎的如此安静?”

    众人面面相觑,无人敢接话。

    最后还是那位喝高了的郡王打着哈哈圆场:“没有没有!都好着呢!刚才谢御史……呃……正与我们讲笑话呢!是吧,谢御史?”他试图缓和气氛。

    谢珩眼皮都懒得抬,冷冷丢出两个字:“不好笑。”

    郡王:“……” 气氛更尴尬了。

    萧承眸光微闪,目光在场内扫过,在沈歌祈平静无波的脸上停顿了一瞬,又在谢珩那冷硬的侧脸上掠过,最后落在脸色惨白、泫然欲泣的赵婉茹身上,心中已然明白了七八分。

    他脸上笑容不变,心中却是波涛暗涌。谢珩……他竟然会为沈歌祈出头?他们之间何时有了这等交集?还是说……谢珩只是单纯看不惯这种背后嚼舌根的行径?

    无论原因如何,这都让局面变得更加复杂。

    他哈哈一笑,仿佛真的只是个无伤大雅的小插曲:“原来如此。谢御史的笑话向来别具一格,诸位还需慢慢品味。来,既然歌舞乏了,本王倒是另备了些新鲜的玩意儿。”

    他击掌示意,很快,一群侍从抬上来几个盖着红布的大笼子。

    “近日番邦进贡了几只稀奇的灵禽异兽,本王瞧着有趣,便向陛下讨了来,与诸位同赏。”

    红布揭开,笼子里果然是几只毛色艳丽、形态奇特的鸟儿和一只通体雪白、眼珠碧蓝的小狐狸,引得众人纷纷围拢观看,暂时将刚才的不愉快抛诸脑后。

    宴席似乎又重新回到了表面上的热闹与和谐。

    但所有人都知道,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沈歌祈趁着众人注意力被吸引,悄然退到了更边缘的角落。她看着那些被关在笼中、供人赏玩的珍禽异兽,心中并无多少兴致,反而生出几分物伤其类的悲凉。

    在这座繁华而冰冷的京城,她与这些笼中之鸟,又有多少区别?不过是挣扎求生的方式不同罢了。

    一道阴影笼罩下来。

    她抬起头,看到去而复返的萧承,不知何时已来到了她的身边。他手中端着一杯新斟的酒,脸上带着无懈可击的笑容,目光却深邃地落在她身上。

    “沈东家方才的剑舞,真是令人……印象深刻。”他缓缓开口,声音压得有些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情绪,“让本王……想起了很多旧事。”

    沈歌祈心中冷笑,面上却淡淡道:“雕虫小技,能博大人一笑便好。旧事如烟,何必再提。”

    “如烟吗?”萧承走近一步,靠得极近,他身上那股清冽的檀香混合着酒气袭来,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压迫感,“可有些东西,就像烙印,刻下了,就永远都在。不是吗,昭昭?”

    他最后那一声压低了的、几乎含在喉咙里的“昭昭”,如同羽毛般搔过耳际,却带着一种致命的危险和暧昧。

    沈歌祈的身体瞬间绷紧,指甲掐入掌心。她猛地后退一步,拉开距离,眼神冰冷如霜:“萧大人,请自重。民女姓沈,名歌祈。”

    萧承看着她那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模样,眼底闪过一丝痛楚,随即又被更深的笑意掩盖:“是本王失言了。沈东家。”他从善如流地改口,却从袖中取出一个小小的、极其精致的白玉瓷瓶,递到她面前,“此乃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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