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流椰等了十几分钟,还不见谭前妻从卫生间里出来。
奇怪,不是说尿急吗?
难道一泡尿要撒十几分钟?
就算是大便,也该出来了吧?
谭流椰等不及,就先回病房去了。
谭前妻偷偷从厕所门内伸出脑袋瞧,见谭流椰和她老公,以及谭父都在病房内,走廊中没人。
谭前妻迅速从卫生间里出来,一个闪身,蹑手蹑脚地走向楼梯口。
她这是打算开溜。
笑话?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待在这医院里,等着谭流逸打电话来骂她呀?
等着谭流逸来医院把她赶走呀?
等着谭流逸来找她算账啊?
她才不会那么傻地在这医院里干等呢!
谭前妻此时也顾不得还能不能与谭流逸再续前缘、重修旧好、复婚过日?
她此时就只想先避一避谭流逸的怒火。
因此,谭前妻紧赶慢赶地坐公共汽车回到谭流逸家里。
这一路上,她可是连一口水都忘记喝了。
当然,她也不觉得口渴之事。
心里全是想挽回的局。
这大夏天的,谭前妻的前胸与后背,全湿施透了。
可她兀自不觉得。
她现在满脑子都在想着,如何让谭流逸不找她的麻烦、不赶她回老家的事。
期间,在坐公共汽车时,谭流逸也打了电话给她。
只不过,谭前妻一看是谭流逸所打来的号码,便一把给掐断了。
之后,她索性把自个的手机给关机了。
她想,关机休息,来个眼不见、心为净。
没有了电话铃声的打扰,此时,她才想起自己还留了两个小孩子在家的事。
唉,都是何厂长所打来的电话所惹出来的祸!
害得她连自己两个孩子都给忘记了。
你瞧瞧,这谭前妻到这时候,还不检点一下自己,还不反省一下自己。
她还在怪打给她电话的何厂长!
此人,无可救药矣!
本来,做母亲的哪能忘了自己的孩子呢?
就算是快要没命了,也不可能忘了自己亲生的孩子啊!
可她,楞是到这时才记起自个的孩子来。
可见,谭前妻有多在乎谭流逸!
她有多在乎能否再回到谭流逸家里!
好在之前谭流椰先安慰了一通那两小孩。
要不然,这两小只现在还不知哭成什么样儿了呢?
等谭前妻看到她自己的两个小孩时,只见两个小孩东倒西歪地躺在堂屋里的地面上,浑身脏兮兮的。
而且湿一块、干一块的。早已经熟睡过去。
显然,他们之前玩过水,才弄湿了衣服。
谭前妻顾不上给两个孩子洗簌,赶紧收拾两个小孩的随身衣物,以及她自己之前带来的衣物。
她打算趁天还没黑,还有公共汽车,带着两个孩子去向阴引线厂里避一避。
至于向阴引线厂里现在还有没有人值班?
还有没有人做饭?
这些事等到了引线厂之后,再见机行事。
大不了她自己去租房子住。
反正现在可不能与谭流逸碰面。
现在与谭流逸碰面,无异于找死。
呆在谭流逸家里,谭前妻实在是没那个胆子。
万一谭流逸半夜闯回家,那铁定能够半夜把她从山沟沟里赶出来。
到时,她连一点挽回的余地都没有了。
她要是带着两小只逃跑,还有那么一丝希望能够重回谭家。
谭前妻把大女儿摇醒。
大女儿见是妈妈回来了,竟然还对着妈妈笑。
她的那个小儿子,可就没有这么好糊弄了。
小儿子中午没睡醒,现在又被自个妈妈给摇醒了。小儿子的起床气又犯了,躺在地上,双手双脚并用,一齐乱划拉着地面,眼泪双管齐下地哭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