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前妻急得在椅子旁边团团转。
此时,窗外的月亮早已升起来了。
但是,兴许是谭前妻的心情灰暗,今晚的月色也显得相当灰暗。
谭前妻着急地看了一下自己的手机,眼看都夜里十一点多了,还没有想到一个万全之策。
这可让她怎么睡得着?
算了,今晚也甭睡觉了。
干脆继续想对策吧?
再不想对策,等到明天下午谭流逸去粤省接李奔香了,就一切都晚了。
“计策计策快快来,诸葛亮入我梦里来。”
谭前妻摇头晃脑地念叨着。
那又急又慌、又妒又恨的神情,状若不得志的神经病。
又仿若,是范进中举前的衰样儿。
很难让人引发起同情之心。
当然,范进是正能量,谭前妻是负能量。
也许人们会同情范进,但人们绝不会同情谭前妻。
这,就是正负能量携带者的区别。
谭前妻还在那狠命地想着主意。
那要不干脆自己提前去乱葬岗某一处的阴影里藏好。
只等谭流逸一经过,自己就跳出来吓他一大跳。
自古以来,人们都知道人吓人,吓丢魂。
要是自己装扮一番。扮成吓人的凶神厉鬼模样,就不信他谭流逸不害怕。
只要他害怕,那接下来的动作就任由她当场自由发挥了!
欧耶!
这主意好啊!
第一,这主意不用花钱。
第二,这主意吓不死他谭流逸。
对自己也造不成什么损害。
如此双方得利之事,任谁也没自己聪明,任谁也想不出来如此妙计良方。
那就这么办,自己尽量装扮成一个凶神恶煞的女鬼,在谭流逸去上班的必经之路上,吓他一吓。
吓得他三魂丢了二魂、七魄少了六魄,看他失魂落魄地,还怎么有精神去接那个该死的李奔香?
说干就干。
谭前妻立马翻箱倒柜,寻找一些能够装扮成凶神恶煞的女鬼的服饰。
突然,谭前妻的手顿住了。
她想到,设若谭流逸在去上班的路上,与人一起走路呢?
在引线厂里上班,都是夜里一点钟去乱葬岗山顶的车间里。大伙儿谁不是三五成群一起赶路的?
偶尔是有喜欢单独行走的。
哪怕是再黑、再害怕,那些喜欢单独行走的工友,都是一个人走路上下班。
比如,李奔香的表姐就是如此。
啊呸,怎么又想到李奔香那个贱妇去了?!
而谭流逸,他作为一个员工方面的领军人物,就算他不喜欢与人一起行走夜路,那其他人也必定会喜欢跟他一起行走夜路啊!
以往,谭流逸可不就是与人一起行走夜里上下班的吗?
谭流逸与人一起走路,那自己就算再装扮得凶神恶煞似厉鬼,也是吓唬不到他的。
没准到时候自己还被他和其他工友当作恶鬼给抓住,一顿爆楱。
那自己岂不输惨了!
唉,这计策也行不通咯!
这可要怎么办啊?
眼看就快要到夜里十二点了。
计策连影子都还没有。
这可急煞了谭前妻!
她停下翻东西的动作,又走回桌前,端起杯子,“咕咚咕咚”一顿猛灌。
“嗝……”谭前妻打了一个饱嗝。
有了!
别人不都说,市面上卖的那种防狼喷雾剂能够让人眼睛瞬间看不清吗?
自己就去买两支防狼喷雾剂,躲在半山腰的树影子里。
一旦谭流逸经过那片地儿,自己就拿防狼喷雾剂喷死他!
让他看不清路面。
然后,趁他擦眼睛看不清的当儿,猛地把他推入半山腰那个悬崖绝壁底下。
看他还怎么扑腾?
看他还怎么去接李奔香那个贱妇?
哼!
这回,自己可就再也不怕他谭流逸与人一块儿走路了。
来一个,喷一个;
来一对,碰一双;
来一群,碰一堆。
管他哩,都喷死拉倒。
害得自己浪费了那么多脑细胞,害得自己大半夜的不能睡觉,能够多喷死几个就多喷死几个。
大不了自己多买几支防狼喷雾剂!
哇哈哈!
这回自己要心想事成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