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在这风口浪尖上打电话回厂里向何厂长请假。
那不是自嚗行踪吗?
要知道,那个引线师父谭流逸,他可是跟何厂长的关系不错的。
何厂长知道了他的行踪,就等于是全厂的人都知道了他的行踪。
他刘技术员一向都是独来独往之人,可不想让别人过多地知晓自己的行踪。
哦,刚才那话也不全对。
那个引线师父谭流逸,貌似跟谁的关系都不错。
就算是他与他前妻的关系,都非常不错。
反正向阴引线厂里对员工的来去问题,与上班问题,都是非常自由。
只要你不耽误做引线,你上班下班超时或者是早退,都不是问题。
而旷工的话,那只要旷工的那一组人没有意见,他何厂长就没有意见。
可刘技术员是一个人搅拌引线原料,根本就没有与谁合成一组。
那就更没有必要请假了。
他的搅拌料车间,之前已经搅拌了几十桶的原材料,放在那里待用。
这几天谭流逸与流椰老公不制作引线的搅拌料,那几十桶的搅拌料,够其他人用上一个星期。
还绰绰有余。
这么想着,刘技术员便安心地守侯在谭流椰的病床前。
他每天去开水房里打来开水,去食堂打饭来给谭流椰吃。
偶尔还出去买来一些水果与零食,供他们俩消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