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沉睡的人,其办法不是取决于叫醒者的喉咙有多大,手劲有多大,而是方法得用对。
“阿嚏、阿嚏……”流椰老公一连打了好几个响嚏。
这回,他可是完全给清醒了过来。
李奔海转过头去,对谭流椰说:“谭流椰,看见没?以后你叫不醒你老公,就用咱刚才的办法,记住了没有?这叫狗尿淋狗头。明白吗?”
谭流椰拼命地咬住自己的嘴唇,她唯恐一个没忍住就笑出了声。又怕丈夫当场发火。
李奔海还没完呢!
又接着说道:“谭流椰,以后要想什么生活妙招,只管来问我老海。我保管你用了我的妙招,生活一路高歌猛进。”
果然,流椰老公穿着一条短裤,光着膀子,瞪着一双大眼睛,怀疑万分地盯着他俩,冲他们俩大声地问道:“你们俩个,这是要干吗?还狗尿淋狗头?反了你们了!你们俩是不是想要合起伙来,谋杀亲夫呀?”
“谋杀你个头啊,快赶穿衣,咱们得上山去瞧瞧你大舅子谭流逸那病鬼,看他是不是被野狼给叼走了?”李奔海给了流椰老公一个爆栗子,大声地吩咐道。
流椰老公拍了拍自己的脑袋,这才意识到,可能是山上车间出了什么事?这才急吼吼地把他从睡梦中给叫醒了。
流椰老公慌里慌张地找衣服裤子来穿。
在流椰老公穿衣的当儿,李奔海操起床头柜上流椰老公的手机,悉悉索索一顿操作。
只一下子,流椰老公的手机里,就响起了一阵公鸡啼鸣的声音。
“喔枣喔、喔枣喔……”尖锐、洪亮、高亢、清脆、有力的公鸡啼叫声,顿时响彻整间屋子。
原来,李奔海见谭流椰连自己的老公都叫不醒,就顺手拿过流椰老公的手机,给他手机铃声设置成了公鸡打鸣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