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流逸走进去,在何厂长的示意下,坐了下来。
随即,他抬头对何厂长说:“何厂,我想辞工是有原因的……”
未等谭流逸说完,何厂长接过话头说:“是不是因为你前妻的事呀?”
谭流逸说:
“正是。
我跟我前妻复婚是不可能的事了!
我跟我女朋友李奔香才是以后要真正在一起的。
因此,我不想和我前妻呆在一个厂里面做事,从而让我女朋友李奔香误会。
何厂,你放心,只要以后我前妻不做了,回她那个省去了。
我立马回向阴引线厂里做事。
我还会把我女朋友李奔香也带过来。”
何厂长说:
“小谭,你也知道,现在咱们向阴引线厂里的效益特别好。
最近咱们的引线非常好卖。
本来就够缺人手的了。
你倒好,你还要辞工?
你一辞工,其它员工说不定也想辞工。
大家伙呼啦啦全跑了,我们一时之间到哪找那么多员工去?
而且,就算是有员工,我和张厂长也不想你辞工的。
小谭,我明的跟你说,你目前辞工,我和张厂长都不会答应的。”
谭流逸苦哈哈地说:
“唉,何厂长,我对我那个前妻,怎么说呢?
何厂你吃过隔夜的馊包子没?
过气了的夫妻,离了婚的前妻,就像是过夜的馊包子,看着恶心,吃着呕吐。
我实在是不想多看她一眼。
最主要的是,她的存在,严重地破坏了我和李奔香之间的感情!
吃饭之前,我就跟我前妻说,让她走。让她远远地离开。
可是,她就是不走。说啥也不离开。
还说,要不是我,她连向阴引线厂里的大门朝哪开,她都不知道。
她就像一块狗皮膏药一样,非得贴在我身上。
因此,何厂长,我坚决要辞工!
坚决要离开!”
“啪”地一下,何厂长一拍大腿。
嘴里直嚷嚷着说:“这个好办!”
与此同时,谭流逸“哎喲”一声,痛得跳了起来。
他本来就身体虚弱,何厂长拍他自己的大腿,一下用力过猛,却一把拍在了谭流逸的腿上。
谭流逸痛得呲牙裂嘴。
何厂长说:
“这事好办,交给我这个厂长就行。
你不想跟你前妻呆在一块,有的是办法解决。
我再给你腾出一间宿舍,给你和你女朋友李奔香住。
这回,我得好好安排安排。
一定让你的宿舍离你前妻的宿舍远远的。
反正你们在车间上班又不挨在一块。
你也不跟你前妻一组。
吃饭的话,食堂这么多桌子,你随便坐那一桌。
只要不跟你前妻坐一桌就行了。
这样,吃喝拉撒,工作赚钱,你走你的阳光道,她行她的独木桥。
你前妻也妨碍不到你的。
怎么样?
我这样安排可还妥当?”
作为引线厂里的厂领导,本来就缺员工,谭前妻又没犯什么错,厂领导肯定是想留住谭前妻的。
谭前妻做事还行,可以为厂里带来利益。
一切能够为厂里带来利益的员工,厂里都会想方设法地留住。
谭流逸当然知道这一点。
听见何厂长这么安排,谭流逸长叹一声,说:
“既然厂领导如此看得起我这个员工,那我就继续做下去吧!
不过,过几天我可能就要向你请几天假,我想去把我女朋友李奔香给接回厂里来上班。”
何厂长说:
“请假没问题。
能够把你女朋友李奔香接回引线厂里上班,那是最好。
你女朋友她去哪儿了?”
谭流逸说:“听说是去了广东省,具体哪个地方我不知道。到时我去李奔香的娘家问问就知道了。”
本着体恤员工的原则,何厂长关心地问:“李奔香她在外省怎么样?她在哪边干什么?”
谭流逸说:“听她说是给李宁体育用品有限公司卖运动鞋。听说还卖得特火。我还有点担心她不肯回来引线厂里上班呢!”
何厂长把他的双脚伸出来,对谭流逸说:
“李宁体育用品有限公司呀?
小谭,你看,我这双球鞋,就是李宁牌的。
都穿一年了,还挺新的。
我每天东奔西跑,搬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