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富商久经商场,但此时,当他碰上老婆那毫无人类情感的冰冷时,富商的内心,不竟慌得一匹。
富商赶忙问猪孔雀,道:“亲爱的,今天下午你倒底是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你怎么叫那么多混混去西街?你现在从头到尾跟我说一遍呀!”
猪孔雀又是从鼻孔里“哼”了一声,慢条斯理地讥讽道:
“好你个死猪头,好你个色胚鬼。
怎么?
你还在这跟我装好人是吧?
你那个心尖尖李奔香,没有跟你说实话呀?
你那个心头肉李奔香,没有向你告状呀?
你那个亲生儿子的骚娘,没有向你要赔偿呀?
你那个藏在李家冲的二丈母娘,没跟你算账呀?
你那个可怜兮兮的、见不得人的贱儿子,没有向你哭诉呀?
哼,你装,你跟老娘装。
最好是装到你死!”
富商一听猪孔雀的这一番话,心里明了自己老婆这是什么都知道了。
富商都不用脑子想,他就知道猪孔雀是请了人去李奔香的老家,把整个事情都查了个底儿朝天。
富商不竟把眼睛望向猪孔雀身后的那两个保镖身上。
两个保镖瞬间低下了头。
猪孔雀见状,气不打一处来,抬起脚,狠狠地揣在富商身上。
猪孔雀恨恨地骂道:“怎么?你自己做错了事,你还想把责任怪到我的两个保镖身上?你这永远也上不了抬面的东西。”
富商见事情已然败露,再不认罪,恐猪孔雀不会原谅自己。
他便顾不得被猪孔雀用脚揣疼的腿,“咚”地一声便跪了下来。
富商磕头如捣蒜地说:
“老婆,我错了!
我再也不敢了。
你要怎么样罚我都行;
你要我怎么样补偿你都行;
你要打我要骂我都行;
你要我向东,我绝不向西。
老婆,你可千万别和我闹离婚呀!”
猪孔雀说:
“晚了!
当初,你跟姓李的贱人上床的时候,你怎么不想着要求我?
你跟姓李的贱人生孩子的时候,怎么没有想到会有今天?
你和姓李的贱人卿卿我我的时候,怎么不会想到会失去一切?
你别求我,你要求就去求你那个姓李的贱妇吧!”
富商跪在地板上,爬着向前两步,搂住猪孔雀的双腿,也顾不得还有两个保镖在旁,声泪俱下地对猪孔雀说:
“老婆,请你原谅我吧!
这是最后一次。
就一次。
以后我保证对你一心一意。
真的。
我发誓,我今生今世只有你一个女人。
要是我有所违背,天打五雷轰!”
猪孔雀都被富商这一番举动气笑了。她不屑地说:
“啧啧,你还真演上了?
你还发誓呢?
难道你没有听说过一句,男人的嘴,树上的鸟。
风一吹,全都跑光了。
这男人的话能信,母猪都能上树。
见过母猪上树么?
就像现在你这样!
滚,你签完字,立马给老娘滚!”
富商见这一招不行,立刻又换了一招。
他一把站了起来,对猪孔雀表着真心。说:
“老婆,你相信我,都是那个姓李的贱人给我下的套。
都是她勾引的我。
我可从来都没有对她动过半点心思。
生孩子也是她背着我生的。
我是一点也不知情。
老婆,你老公我好可怜呐。
我也是受害者啊!
我也是被姓李的贱人给骗了。
你要相信我呀,老婆。
你要不信,走,我现在就带你找那个姓李的贱人对质去!”
说罢,富商拉住猪孔雀的手,就要往门外走。
两个保镖立刻上前,拦住了去路。
并一把掰开了富商所拉的手。
猪孔雀用双手互相拍了拍,似是嫌弃富商碰脏了她的手。
她说:
“你还是赶紧签了字吧!
你有错在先,你就净身出户吧。
如果你胆敢不签字的话,我到时会去起诉你。
起诉你婚内出轨,对婚姻不忠,对我家的公司不忠。
反正证据摆在那。
只要我一拿到你与你那个野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