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临渊的目光沉了沉,落在对方那截粉色的带着诱惑意味的舌尖上。他喉结微动,忽然倾身过去。
南以歌只觉得眼前那片属于沈临渊的深色轮廓猛地放大,带着强烈的压迫感和熟悉的气息靠近,他瞬间屏住了呼吸,身体僵住。
下一秒,他感觉到一根微凉的手指,极其轻柔地擦过他的唇角,将那点蛋挞渍抹去。
动作很快,一触即分。
但那微凉的触感,却像一道微弱的电流,瞬间从南以歌的唇角窜遍全身,让他从头皮麻到了脚趾尖!他整个人都石化了,眼睛瞪得圆圆的,虽然看不清,却能清晰地感觉到对方刚才的动作有多么……亲昵!
沈临渊收回手,指腹上那点甜腻的触感仿佛带着灼人的温度。他面色如常地将蛋挞重新放回南以歌手里的纸袋,声音听不出任何异样:“吃吧。”
南以歌:“!!!”
大脑死机重启再死机。他、他刚才……是用手指……帮自己擦嘴?!
这这这……这已经不是普通的照顾了!这绝对是撩拨!是故意的!
南以歌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爆红,手里的蛋挞拿着也不是,放下也不是,心跳快得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一个字都吐不出来,只能像个烧开的水壶,头顶呼呼冒着热气。
沈临渊看着他这副熟透了的、几乎要冒烟的模样,心情莫名大好。他拿起水杯,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掩去了唇角那抹几乎抑制不住的弧度。
南以歌晕晕乎乎地、机械地吃完了第二个蛋挞,甚至都没尝出什么味道,全部注意力都还停留在刚才那蜻蜓点水却又石破天惊的触碰上。
吃完后,他几乎是同手同脚地站起来:“我、我去洗下手!”
然后摸着墙,脚步虚浮地飘向了洗手间。
看着浴室门关上,沈临渊才放下水杯,目光落在自己刚才碰过南以歌嘴角的指尖上,眸色深沉,指尖无意识地相互摩挲了一下,仿佛在回味那短暂的、柔软的触感。
浴室里,南以歌用冷水扑了好几次脸,才勉强让脸上的热度降下去一些。他看着镜子里那个模糊的、依旧面红耳赤的自己,内心疯狂呐喊:
“他绝对是对我有意思!绝对的!又是带蛋挞又是擦嘴!沈临渊你个闷骚冰山!有本事你亲下来啊!擦什么擦!呸!不是……我在想什么!”
他觉得自己快要被这种暧昧不清的拉扯逼疯了。
等他磨磨蹭蹭地从浴室出来,沈临渊已经不在客厅了。南以歌松了口气,又有点莫名的失落。
他听到书房里传来轻微的声音,似乎沈临渊在处理工作。他不敢去打扰,只好又窝回沙发,假装继续听有声小说,耳朵却竖得老高,捕捉着书房里的任何动静。
一上午就在这种心猿意马的状态中度过了。
到了午饭点,沈临渊从书房出来,开始准备中午饭。南以歌蹭到厨房门口,模糊地看着那个高大的身影在厨房里忙碌。能见度提高了之后,他更能感受到沈临渊动作的利落和有条不紊。切菜的声音,炒菜的声音,汤锅咕嘟的声音……交织成一种异常温馨的居家交响乐。
“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南以歌扒着门框,小声问。他觉得自己不能总是白吃白喝。
沈临渊回头看了他一眼:“不用。离远点,有油。”
“……哦。”南以歌默默往后挪了挪,心里有点小郁闷。又被当成易碎品了。
吃饭的时候,气氛倒是比早上自然了一些。南以歌的视力似乎又在缓慢适应,他能更清楚地看到菜品的轮廓,甚至能分辨出沈临渊给他夹菜时筷子的动作。
“这个多吃点。”沈临渊将一块排骨夹到他碗里。
南以歌看着碗里那块模糊的、酱色的肉,心里甜滋滋的,嘴上却还要逞强:“我自己会夹啦。”
“嗯。”沈临渊应了一声,却又夹了一筷子青菜给他,“这个也要吃。”
南以歌:“……”行吧。
饭后,南以歌坚持要洗碗,沈临渊这次没有反对,只是抱臂靠在厨房门口“监工”。南以歌凭借着逐渐清晰的视力和熟悉的触感,小心翼翼地将碗碟冲洗干净,放进沥水篮。虽然动作慢,但完成得不错。
他有些小得意地转过身,想向沈临渊炫耀一下,却因为没注意脚下,差点被流理台旁边的小垃圾桶绊到。
“哎哟!”他身体一歪。
靠在门框上的沈临渊瞬间站直,长臂一伸,及时扶住了他的胳膊。
“看着点。”沈临渊的声音带着一丝无奈的责备,更多的却是关切。
南以歌站稳了,心跳因为刚才的趔趄和胳膊上温热有力的手掌而再次失衡。他能模糊地看到沈临渊近在咫尺的脸,那双深邃的眼睛正看着他,里面映着厨房温暖的灯光,似乎……比平时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