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口气。
“搞定……了吧?”南以歌不确定地问,感觉有点脱力。
沈临渊收回电磁短棍,检查了一下:“暂时。”他重新操控机械抓臂,“必须尽快取走媒介。”
这次没有再出意外。机械抓臂切换出微型的激光切割头,小心翼翼地融化了固定高跟鞋的粘合剂,然后轻柔地、一点一点地将那只黑色的、沾染着岁月痕迹和绝望气息的高跟鞋,从冰冷的混凝土与PVC管的缝隙中,取了出来。
当高跟鞋彻底离开排水管的那一刻,南以歌和沈临渊都清晰地感觉到,周围空气中那持续了三年的、若有若无的怨念和束缚感,猛地一轻。仿佛一声无声的叹息,终于得以呼出。
抓臂将高跟鞋放入一个特制的密封证据袋中。
“下降,返回。”沈临渊命令道,声音依旧冷静,但看向那只高跟鞋的眼神,却格外深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