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揉了揉依旧隐隐作痛的太阳穴,感觉这事儿就像缠在一起的毛线团,而阿Ken可能就是找到线头的那只欠揍的猫。
他指尖飞快地打字:【帮个忙,想办法让我也能进那个私人拍卖会。找个合适的身份,别暴露我真实目的。】
消息刚发出去没多久,赵文州的电话就直接打了过来,声音压得低低的,透着紧张和后怕:“南哥!你要进那个拍卖会?很危险的!那地方邪门得很!”他絮絮叨叨说着:“里面还挺多人追崇这种阴牌。”
赵文州自从知道这阴牌有多恐怕以后,他恨不得让这东西有多远滚多远。
“放心,我有分寸。你只要帮我弄个入场资格,剩下的不用管。”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传来赵文州像是下了很大决心的声音:“南哥,你上次救了我,这次我帮你!包在我身上!阿Ken那家伙其实挺好搞定的,爱显摆又贪小便宜。我就说你是我的远房表哥,刚从国外回来,对这类‘稀奇古玩’特别感兴趣,身家丰厚不差钱,想开开眼界。他肯定乐意做这个顺水人情,多带个‘肥羊’进去他还有介绍费拿呢!”
“远房表哥?还海外归来?”南以歌挑眉,看了眼自己身上穿的普通T恤和牛仔裤,“我这形象像吗?”
“哎呀,南哥你气质好!换身行头绝对没问题!”赵文州赶紧拍马屁,“时间就在明晚,地点很隐蔽,到时候我来接你,衣服装备我都给你准备好!”
“……行吧。”南以歌叹了口气,挂断了电话。他瞥了一眼桌上那块安静的阴牌,掌心那片的红痕又隐隐作痛起来。
“师兄啊师兄,为了你,我可是又要闯龙潭虎穴,你要是没事,赶紧给我托个梦报个平安,省得我瞎折腾……”他对着阴牌嘀咕了一句,然后小心地将其重新包裹好,藏进一个更隐蔽的、贴了符箓的小木盒里。
第二天,南以歌以自己的伤口没好,又翘了一天班。
晚上,赵文州开着一辆极其骚包的亮蓝色跑车来接他。南以歌看着那几乎要闪瞎人眼的车,嘴角抽了抽。
“南哥!快上车!”赵文州从车窗探出头,扔给他一个纸袋,“赶紧换上,阿玛尼最新款,绝对符合你‘海归精英’的人设!”
南以歌认命地钻进车里,在后座换上了纸袋里的西装。不得不说,赵文州虽然怂,但眼光和办事效率还行。
剪裁合体的深灰色西装,用料考究,穿上后确实衬得他肩宽腿长,平时那点散漫随意被收敛起来,多了几分沉稳矜贵的气质——如果忽略他此刻一脸生无可恋表情的话。
赵文州一边开车,一边絮絮叨叨地跟他交代注意事项:“南哥,进去之后少说话,多看多听。里面的人非富即贵,要么就是有些……嗯,怪癖的收藏家。拍卖的东西都来路不正,但据说都很‘灵’,里面规矩挺多,不能拍照,不能大声喧哗,看中了就举牌,价高者得……”
跑车七拐八绕,最终停在城郊一个废弃工厂改造的艺术区附近。外表看起来破败荒凉,但走进一个挂着“第七仓库”牌子的铁门后,却是别有洞天。
内部空间被改造得极具工业复古和隐秘氛围。挑高的屋顶上挂着几盏光线昏黄的金属吊灯,墙壁是粗糙的原始红砖,挂着一些抽象诡异的油画。
空气里弥漫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檀香气息,莫名带来一种压抑的氛围。
穿着黑色马甲的侍者沉默地穿梭其间,托盘里是晶莹的香槟。宾客们大多衣着光鲜,低声交谈,脸上带着一种心照不宣的、猎奇般的兴奋感。
赵文州紧张地咽了口唾沫,低声对南以歌说:“南哥,那边那个就是阿Ken。”
南以歌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一个穿着花哨衬衫、头发抹得锃亮的年轻男人正和几个人谈笑风生,确实是照片上那个阿Ken,看起来就是个被酒色财气泡软了骨头的纨绔子弟。
阿Ken也看到了赵文州,眼睛一亮,端着酒杯就走了过来:“哟!文州!来得正好!这位是?”他目光落在南以歌身上,带着打量和评估。
赵文州赶紧按照剧本介绍:“Ken哥,这就是我跟你提过的,我表哥,南歌。刚回国,对这些神秘玩意儿特别感兴趣。”
南以歌配合地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带着点好奇和优越感的微笑,伸出手:“Ken少,久仰。听文州说这里能见到不少好东西?”
阿Ken一听这口气,脸上的笑容更热络了,跟他握了握手:“南少客气!叫我阿Ken就行!放心,今晚绝对让你大开眼界!都是外面见不到的‘硬货’!”他压低了声音,挤眉弄眼,“而且……效果杠杠的!”
南以歌心里冷笑,面上却维持着风度:“那待会儿可要Ken少多多指点。”
“好说好说!”阿Ken显然很受用这种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