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了。
“你站这里。”沈临渊突然指向靠近楼梯口的位置,声音比平时低了八度,“通风较好。”
……?
超度鬼魂跟通风有什么联系吗?
南以歌并不是很明白,但还是带着疑惑乖乖照做了。
赵铁柱已经麻利地布置起来。他取出八枚刻着往生咒的羊脂玉符,在女鬼周围摆成八卦阵型。
当最后一块玉符落位时,整个地下室突然卷起一阵阴风,吹得蜡烛火苗疯狂摇曳。
“要开始了!”赵铁柱抹了把额头的汗,从匣子里请出一卷泛着金光的丝线。那丝线在半空自行展开,如同有生命般穿梭在玉符之间,织成一张立体的网。
南以歌余光瞥见沈临渊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这位队长不知何时掏出了记事本,正在飞速记录着什么,钢笔尖在纸面上划出深深的痕迹。
“怨气化清风——”赵铁柱突然暴喝一声,金线大网骤然亮起。五个女鬼同时发出凄厉的尖啸,黑发如蛇群般在空中狂舞。
钢笔尖啪地戳破了纸张。在这昏暗的室内,让人看不清沈临渊的眼神。
“沈队也懂超度?”南以歌想看看他到底在写点什么,奈何视野受限,连一个字都没看着。
“记录。”沈临渊的声音不带任何温度,“规范流程。”
赵铁柱的诵经声越来越洪亮,女鬼的身影在金网中渐渐变得透明。当最后一丝怨气消散时,整个地下室突然安静下来,只剩下檀香袅袅。
“搞定!”赵铁柱收起法器,转头却看见沈临渊已经站在楼梯口,背影挺拔如松。
“现场交给你。”沈临渊头也不回地说,“我去查看外围。”他的脚步声在楼梯上响起,比平时急促了那么几分。
南以歌摸了摸下巴,实在琢磨不出沈临渊这番态度转变是因为什么。
莫不是对方发现了了他私藏账本?
顷刻后他又否决了这个想法,沈临渊若是真发现了,以他的性格应该会直接说出来,而不是像现在这边逃避。
南以歌从口袋里掏出那本账册,指尖再次抚过那个带着波浪纹的印记。
“南以歌?”赵铁柱突然出声打断他,“发什么呆呢?”
“没事,”南以歌不动声色地把账册塞回口袋,“就是觉得……你们沈队真有意思。”
……?
这么冷冰冰的脸你也能看出来有意思。
行吧。
*
徐子阳这边的收尾工作不必再让他忙活了,南以歌干脆跟着沈临渊一起去了探查林小雨的状况。
周敏一直在医院这边守着,对林小雨的情况还算了解,见他们过来了,便主动上前去解释,“林小雨醒了,但记忆有点混乱。”
“具体情况?”沈临渊问道。
“只记得男朋友送的红绳很特别,其他一概不知。”周敏翻着记录本,“生理指标正常,但……”
“行,了解了。”话落,南以歌率先推开了病房门。
病房里,林小雨靠坐在床头,苍白的脸上带着困惑。她手腕上还留着红绳勒出的淡淡痕迹,泛着不自然的青紫色。
“林小姐,我是之前和您直播连线的人,”他露出职业性的微笑,手指悄悄在口袋里折着黄纸,“能说说您对那条红绳的印象吗?”
林小雨的眼神突然恍惚了一瞬:“很红……像血一样……戴上后就总是做梦……”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揪着被角,“梦里有人叫我新娘……”
南以歌借着调整输液管的动作,迅速将折好的三角护身符塞进枕头下。符纸刚沾到床单,林小雨突然尖叫一声抱住头:“好痛!铜钱……好多铜钱在响……”
沈临渊刚注意到这边的动静,林小雨的呼喊声就已经戛然而止,他的目光简短地落在林小雨身上,旋即跟南以歌对上了眼神。
“……这真是个意外,”南以歌百口莫辩,“我只是悄悄的给她塞了一个驱邪符,没想到她反应这么大。”
他面上可怜兮兮的,又从枕头底下拿出那张符纸:“她现在已经没事了,估计你们可以拿我的符纸去检查检查。”
沈临渊:“……”
合理怀疑你这是驱邪符plus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