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能走!”南以歌抗议道,声音却在对方冷峻的侧脸下弱了几分。
“省时间。”沈临渊按下电梯按钮,掏出手机快速拨号,“周敏,调出青山小区3栋所有住户资料,重点排查502室。赵铁柱准备装备,五分钟后车库集合。”
南以歌趁机从背包里摸出一把铜钱,在掌心排成扇形:“寻阴盘显示阴气集中在西南方,卦象大凶.……”
"了解。"沈临渊打断他,电梯门开时补充一句,"把你那些铜钱收好,小心等会撒一地。"
“不会的,我手很稳的。”南以歌虽然是这么说着,但还是听话的将手中的铜钱都收了起来。
外勤组随时待命,沈临渊打电话过去的时候他们就已经在收拾东西了,他们刚到车库,就见到了整装待发的几人。
车库灯光惨白,一辆黑色SUV已经发动。车窗摇下,露出赵铁柱那张带着刀疤的方脸:"哟,这是小歌同志吧,这还是第一次出外勤啊?"
“这是赵铁柱,另一位是周敏。”时间紧急,沈临渊只是简单的介绍了一下。
他拉开了后座的门,示意南以歌上车,而他自己则是坐到了驾驶位。
南以歌对此没有异议,只是乖乖的坐在了后排。
副驾驶的周敏头也不回地递来一个平板:“林小雨,24岁,独居,青山小区3栋502。男友徐子阳,28岁,经营一家叫‘月老阁’的民俗工艺品店。”
“工艺品店?”南以歌凑过去看资料,此时车辆正好起步,他这一动作鼻尖差点撞到屏幕,“就是他在卖那些害人的红绳!”
“月老阁?这名字起得真够直白的。”赵铁柱伸手接过平板,手指在屏幕上划拉着徐子阳店铺的资料,“这不就是专门给人下套的陷阱屋吗?”
时间紧迫,不等他们阅读完资料,这辆SUV咆哮着冲出车库。
南以歌猝不及防后仰,铜钱从指缝漏出三枚,叮叮当当滚到座位底下。
“我的乾隆通宝!”南以歌哀嚎一声,弯腰去捡滚落的铜钱,结果脑袋“咚”地撞上前座椅背。
沈临渊从后视镜瞥了他一眼,语气有些无奈:“说了收好铜钱了。”
“这不是急着救人嘛……”南以歌揉着额头嘟囔,终于摸到那几枚滚到座椅下的铜钱。他宝贝似的吹了吹上面的灰尘,小心收进怀中。
副驾驶的周敏转过身,推了推金丝眼镜:“南大师,能解释下什么是‘阴婚契’吗?我们外勤组平时处理的都是些游魂野鬼……”
“就是活人和死人结亲。”南以歌系好安全带,从背包里翻出朱砂和黄纸,“那姑娘戴的红绳上有结发咒和生辰八字,八成是她男朋友从死人身上取来的头发编的。戴久了,就会被鬼新娘当成丈夫……”
听到这,赵铁柱大惊失色:“女的也能当丈夫?”
“当然不能,”南以歌打断了他,“所以那姑娘会被鬼新娘反噬。”
也不知道这男的是怎么骗过鬼新娘的。
不过当务之急,还是保护林小雨的安危。
车子一路疾驰,不过片刻,他们就到了林小雨的住处。
“到了。”沈临渊踩下刹车,SUV停在破旧的青山小区门口。五月的阳光照在斑驳的墙面上,3栋的楼道口却像蒙着一层阴影。
南以歌跟着下车,手指无意识摩擦着手中的桃木剑。赵铁柱从后备箱提出一个金属箱,打开后里面整齐排列着各种法器。
“新人用这个。”赵铁柱扔给南以歌一个护身符,“开过光的,能挡三次恶鬼扑击。”
时间紧急,南以歌只是简单的道谢并接过,发现沈临渊已经大步走向3栋。
他小跑跟上,楼道里的霉味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腥气让他皱了皱鼻子。
四人刚走进楼道,头顶的感应灯就“啪”地炸裂。
但其他人却对此情景习以为常,纷纷做出警惕的姿势留意着周围。
黑暗中,南以歌的琉璃瞳泛着淡淡的金光,看清了盘旋在楼梯间的阴气走向。
“跟紧我。”他低声说,左手持桃木剑,右手捏着一张引路符,“这楼梯被动了手脚,走错一步就会陷入鬼打墙。”
沈临渊默默打开手机照明,发现屏幕上显示的时间在疯狂跳动,从00:00跳到23:59又跳回去。他皱眉关闭屏幕,拍了拍南以歌的肩膀:“有把握吗?”
“小意思。”南以歌咧嘴一笑,突然抬脚踹向左侧墙壁,“破!”
随着一声闷响,四周景象如同玻璃般碎裂,露出原本的楼梯。502室的门出现在眼前,门缝下渗出暗红色的液体。
“阴气外溢,”南以歌压低声音,“里面情况不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