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君和祈尚存之时,一直不显山不露水,如今才如此大张旗鼓。
时至今日,那一方木偶才有了意识,一丝残魂得以唤醒,
起初他也只是供以灵力,如今也开始为其谋算起寿命来。
当真是不惜耗尽心力,层层封锁也要将其带入现世。
片刻过后,那木偶竟真有残魂飞出,残魂体态却见此人温柔静美。
开口缓缓道一字:“你…给我渡了寿元…”残魂显然没有气力再说其他。
王灵官紧握着她的手:“我特意汇聚的,往生灵的寿元,你放心,这一切很快,很快我就会把你带回来的!”
“不…”女子苏醒的残魂惊慌的逃走。
王灵官的神色很快冷下来,定住了她的残魂:“我知道你还是不愿意。”
见了残魂眼中的惊惧之色,也只是握住了她的手:“我做了那么多努力,你怎么忍心让我放弃,我努力修炼,爬上高位,成为神界的绝对强者,甚至扬言只有最强之人才能得我助力!”
王灵官松了手向后一步步退去:“切,谁稀罕,我要是知道那帝君根本无心助我,才不会帮她!”
“白夭这人对人从来都是利用,什么天界律法,什么天下大势,我偏要带你,开出一条属于我们的路!”
残魂见他此番行径只好怒道:“你疯了,你忘了,我已经死了!”
“不…”王灵官施了法术,控制她,令残魂无法挣脱,“我筹谋了这么久,是不会放弃的,即便你不愿意。”
王灵官随即接着渡去灵力,他无法许下同生齐寿术,只能如零星添油一般,慢慢维持着她生命的灵光。
“还是被他们发现了,谁叫去答应过会帮忙呢,剩余三界,不能让她们再谋得了。”
白夭二人来到欲界界门之处,大门未开,白夭便破门而入。
欲界之内象征情志的七彩神光弥散着,欲界修为的象征便是这情志色彩。
欲界之中有不少吸食情志之色的灵物飘荡,一边朝着她们靠近。
白夭早已开启屏障:“凝神静气,不要暴露情绪,他们修有心通之术,能看见的不只是情志,还有你身上的术法之意。”
白夭二人在欲界探查着,忽而传来一阵有力的法术波动。
于是有人自欲界而来,欲界玄祖道:“二位来我欲界所为何事?帝君手中不是已经有六界之中的半数了吗…”那人手中挥舞着玄扇,不动声色的注视着白夭,暗自使出情志窥伺,心中暗想:
“竟然屏蔽了我的探查,看来真是有备而来。”
“我来此,当然是为了教训某些不听话的家伙!”白夭移步上前,聚起了法力。
白夭再挥剑看去,那人便已逃自欲界的情绪生发之地。
欲界之人掌握以七情之力,善于掠夺他人道心而扬名,她很快于另一人中察觉到一丝情绪上的旖旎。
“如此…”那人忽的一笑,便将目标转自青鸾明皇,她那一双眼眸闪烁:“任何人的情绪都逃不了我的法眼。”
一瞬间,她将目标转向青鸾明皇,在那双清明的双目下,悄然探查着他的心:“神界的白帝或许无懈可击,可这青鸾明皇却并非不可攻破,且看我一举斩灭…”
就在此时,白夭则是从容的转过身,点头给了青鸾明皇一个眼神。
就在玄祖寻觅那一处情志之色时。
“啊…你!”欲界玄祖方才探过青鸾明皇心识,怎料心境处竟呈现出一道身影来,那道身影,在他的心境下没有一丝摘取占有的意思,而是显得神圣伟岸,孤傲的审视着一切,欲界玄祖看到那道身影之时已为时已晚,那道身影开了眼,顿时整个欲界皆笼罩在白夭的清眼神瞳之下。
“怎么可能,心识处怎么可能有一道身影!”
看着外面封闭的一切,欲界玄祖紧张的攥了攥手心,一道禁制隔开,击中了欲界玄祖,惊恐之余,欲界玄祖捂着受伤的臂膀道:“不,我早该知道的,我早该知道你们的关系匪浅,可是欲界秘术怎么会一点办法都没有。”
“那道那不是欲!”欲界玄祖依旧不相信:“不可能…”说罢她起身便准备好下次出手。
白夭见状,挥手打断她背后的招式,毫无所谓的走向前,欲界玄祖则是连连后退不敢迎上,
白夭道:“枉你号称欲界三祖之一的玄祖,神者除非自愿通心,旁人是绝没有机会涉足半分。”
白夭说道,手掌一挥,拂去了欲界的万千红尘情之色彩,重创了欲界玄祖的修为,随即修为化作的粉雾散开,重归无色。
一番行动之后白夭说道:“还想向我出手吗。”一招踏错,玄祖的一道幻身便被白夭抓住,她的幻身乃至本灵在这欲界向来是开去自如无所束缚,却被白夭轻易触及,这一点无疑是令她恼怒的,可奇怪的是眼前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