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火相的青佑也从他的心口硬生生剜出嵌入体内的敕水令,敕水令被硬生生带着鲜血拽出。
“啊…!!!”极地旱阳一声嘶嚎,一直处在白夭的神力压制下的他也撕扯出了一丝喘息机会。
那心口处的炙阳真火喷薄而出,极地旱阳的本命真火,是极地旱阳所有金耀术中的最强真火,烈风撕挠着,阵阵流火袭来。
“星月域,方寸禁行!”秦鸢布阵,开启了星月禁域,力抗炙阳真火。
火相青佑也被真火打下,白夭飞身接过,青佑顿时又化作水相,半倒在白夭身上又被一把抛下:“谁准你擅自行动!”
“白夭…敕水令,到手!”青佑倒在地上此刻倒在地上,笑着说他的战绩,他没了敕水令再不能控制天下水火,杀了他,轻而易举!
白夭的眼神带着怒色,在青佑面前召出诉吾剑,看向他,只见下一秒,剑便飞了过去,迅雷之势便插在刚刚站起来的极地旱阳的命穴之上,不留余力,一击即中。
“喂,都别抢我风头啊!”白夭这话显然是跟青佑和秦鸢说的。
白夭再召命剑,诉吾又回到了她的手上,随之那极地旱阳顿时化作人形:“方才我一直隐藏,如今,你们没有机会了!”
极地旱阳的力量尽数砸了过来,整个空间瞬间如坠炼狱。
白夭微微一笑,敕水令既然到手,那就没什么需要遮掩的了。
他们伤了青鸾,她便要讨还回来,她交给青鸾明皇拿好敕水令,自己则来对付她。
白夭的顿时变得难看,施展的法力顿时镇压了极地旱阳的气焰:“这,就是你最后的底牌了吧!”
极地旱阳恼羞成怒:“你们…之前只是为了保护完好的敕水令,你们使诈!”
白夭更是不屑一顾:“使诈,你见过哪个强者爱耍些阴谋诡计,不过是耍着你玩儿,杂碎!”
白夭眼中闪现出一丝狠戾,神力被她迅速聚起,伴着耳畔的风声,凝神之间,化生丝飘扬在她面前,神器瞬间变幻作一把弓箭,
“千幻,陨星!我因你逝去的火神偿命吧!”白夭持弓,巍然站立,凝眸一瞬,箭弦拨动,神力顿时化作无形,神力爆裂的声音传来,瞬间切入此人命门,一瞬间,狱界之火顷刻湮灭。
一招陨星,强如亘古星辰的极地旱阳也在此刻濒临崩溃,旱阳拔箭,血肉化作星花,一阵剧痛,身躯便整个解体。
“不可能!你们怎么会!”极地旱阳背后的供奉者现身,正是因为有她的愿力在,极地旱阳才有一丝可以挣脱封印的机会。
她是千万年来唯一的供奉者,却能够控制神为其做事,其精明程度也是不可小觑。
“真是没用的东西,就这么死了,难为我费心…”那人见极地旱阳陨灭,白夭待会儿就会追上来,自己便将要遁逃了。
“死!”可惜未等转身离去,便被白夭的神力追上,仅一念之间,自己便被人取去性命。
阴暗在此时化解了,
“现在威胁的人,又少了一个!”白夭解决完毕,草率的说着。
“那它怎么办?”青鸾明皇拿着敕水令问道。
“那是暗河弱水的东西,待会儿交给她便是。”白夭看了眼先前她们护下的神器。
“拿过来!”暗河弱水跑了过来,一把抢过。
青鸾明皇本就无意争端,便也不与她抢。
暗河弱水握着她,揣在手上,神器总算失而复得。
忽得一大口鲜血喷薄而出,白夭感知到她的神力微弱,上前去渡神力。
却是被一把推开:“人族,该死!”暗河弱水,忽然间好似被人控制。
这正是白夭方才所杀之人的最后一招,诉吾剑也感知到了不对劲:“白夭,敕水令上有一滴血咒,接引牵起了暗河弱水的怨念。”
诉吾剑几度欲出窍,白夭挡了下来表示用不着。
暗河弱水心有怨念:“人族该死,一个个人族成神的保护凡人的更该死!”
暗河弱水心下被一团叫作怨念的黑雾迷住,正攻击向身边的人。
白夭则用神力将她控制起来:“暗河弱水,你该清醒了!”
暗河则露出了心中的怨念:“好好看看吧,这就是你所保护的凡人!”
白夭透过她的双眼可以看到所发生的一切,在时空之下再次重演。
昔日的暗河弱水,也曾是为护佑八方的水泽小仙,那时的她还不足以称作弱水。
那是的荒古纪,众神同人还未有太多分明,她本是溪流聚灵而生,终日聆听着一蒙眼方士的吹埙,生了些对凡间的独特体验。
他吹的埙,总是这样带着独特的能力,与山间溪流鸟鸣空涧飘渺浮尘共抒情志。
方士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