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近来我的力量已经能够再次探察到了然境,我就在界外,等着,察觉到她的气息,我会离开…她一个人死守着天道异变万万年,我不能让她一个人承受困苦!”
青鸾明皇语气坚决,支走了看守神官,神官大抵知道他的苦心,也自顾自的说道:“别说是你,我自登天阶以来,也许久没见道主帝君了呢…”
青鸾明皇独自守在界外,握着那根在虚实时空里助她涅磐的青簪,就这样默默的守在界外…
“王,您终日待在这里,让羽族去追随谁呢!”他的族人再次寻到了他,可他却失去了回去的心,只一味的握着青簪。“谁能再次带领羽族,羽便去追随谁吧…”
是在凝神,又或者说是在修炼!
他所炼化的正是界外空间的一团气,这一团气看似荒芜,实则却是一片天然。他要炼化这周围的一方天地,化作利刃亲手送她出来,哪怕他会付出代价,哪怕她没了红线,哪怕是故人相见不相识,他又有何惧!
这些岁月离了她,修炼之时总是难以破其瓶颈,他尽心修炼才恢复到可以探测了然境,可以在碎裂的时空中察觉到了然境里的一丝气息,虽不复当初,但好歹也能达到目的。
待至古柏张至青葱,端坐沉淀的白夭霎时间睁开的双眸金光乍现。
了然境中,再无外物可以束缚于她。
她轻抚着古柏,同她的心一起,力求破碎这一切: “万万年的炼化,只待今日了!”
“破!”
誓要重新规整,颠覆这了然天地。
“何人在外!”白夭感知外界有人想要斩破了然境,虽然现在还不是最佳时机。
那人的力量之熟悉,没有一丝伤害的动机…
境外的人自额间释放出力量,一阵阵冲击着了然境,白夭此时也起势破除,“本来还想再炼化一番意境,过些时日,这时候来帮我,眼下可是了然禁锢最强的时候!”
“罢了,早一刻出来,也折损不了多少意境真源…”
“心之召相,苍宿意境,破!”
逆境中的古柏顿时化作苍龙,盘旋而上,白夭收了炼化的意境真源,苍龙随之一声嘶吼,顿时破开了境内制衡!
力量的震荡,连同境外的几方空间也一同碎了下去,青鸾明皇脚下的空间也随之震荡起来…
随着境内的能量满满溢出,他看得出,接下来便是那境中人要出来了!
他想了想还是自己离开为好,虽说这了然之境是他二人合力破开的,但他的出现,总是会连累于她,况且自己曾先答应过斩断情丝,自受情苦,她便可以毫无顾忌的得到一切想得到的力量。
略微迟疑了片刻,奢求再看上一眼,来不及顾及脚下的一片空间,那片空间顿时带着他一同向下坠去…
青鸾羽神的他已经好久没有体会过坠落的感觉,就连摔落在地,也不会受伤,只是这次的坠落仿佛掺进了几分痛楚…
恰到时机的高崖坠落,让他感觉如有预兆一般,果真是天意,我再不得见你…
神明的坠落,反正终会停下的,青鸾明皇慵懒的张开了双臂,水蓝色的绸衫坠着翠绿色的宝石,随着他一同跌落向尘埃里。
“青鸾,青佑!”
是白夭!他还是发现了躲藏着的他。
她又一次由红尘中,由神缘中打捞起他…
就想一个失落的人于绝望里触碰到唯一的浮木…
一直缠绕于腕间的情丝红线此刻感知到真正的主人,也明了那人的思恋,
情丝将二人之间的距离连在一起,白夭奋力将其拉回,两位神明的时间就这样停滞在一起。
“你疯了,你想化凡!受了伤便由着掉下去?”白夭见了眼前的人,方才还帮着自己破处意境,下一秒就忙着躲起来,不知是该愤还是感激。
青佑狎昵着笑了笑,带着些许爽朗:“哈哈哈,今日见了两个坠崖的神明,着实可笑,帝君还是快带我上去免得招人嘲笑!”
“哼,着实谄媚!”白夭刻意冷着脸带了人上去。
“所以,这真的是我的情丝!”二人近了些,白夭抓着青佑的衣领,带着几分怒色的问。
“那你不想解释一下,没有情丝的人,是如何记得另一端的人的!”
这样,他一言,她一语,彼此心中皆有句没有道出的事实,白夭难为情的送了手,在一旁坐下。
“神女她骗你,我不需要断情,也不需要忘却记忆,我是在最后才明白她的意图,并非是让我彻底剿灭天道,而是助力新生的衍生,新的秩序与新的制衡,必须诞生,一味的封锁只会没有进益,所以,我才要花上万万年炼化了然境,从而化生新的道衡。”
“没了情丝之后,刚开始我确实有在